身上一阵阵的倦意不断袭来,全身都有些酸痛,毕竟已经躺了好些天,力气也没,她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便赶紧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银针为祁玄浙针灸。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这内伤得经过针灸,百里离的针法充其量只是对于小内伤的,这么严重的内伤想必他是不敢轻易动手。
针灸这门医术很花力气,本来还觉得天气有点凉的她施针施久了不但觉得体力就要不支,连额头都开始出汗了,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累的缘故。
身旁的百里离在为她打下手,这针灸的施行得用很集中的注意力以及毅力,等到拔针宣告针灸的完美完成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事情了。
撑着自己拔完插在最后一个穴位的银针的洛西舞终于因为自己受伤元气不足体力不足,一个眩晕就直接往后晕倒了。
吓得还想说太好了的祁玄苳又给吓了一大跳,赶紧抱起她放到被铺上休息,百里离又被扯去看这个病人大夫,得知她只是体力不支劳累过度晕倒,四人才松了一口气。
覃北溟架起锅在做营养餐预防他们醒来饿,百里离在煎药,祁玄苳则在给他们搭起了小棚子让阳光不直射他们。
下午时分,经过大针灸治疗的祁玄浙竟然醒来了,这不算什么,可是,他,竟然会说话了
祁玄浙在黑暗中寻寻觅觅走着,可是他就被困在了那个地方,眼睛看不见,嘴里又发不出声音求救,他以为自己也就这样了。
他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可是没料到就直直倒了下去,他还惦记着洛西舞的病情,突然他就落在了梦中,最后却被惊醒了,像往日从梦中醒来那般。
感觉到身体内部的疼痛,但是身体里面的血液却很是顺畅地流动,祁玄浙知道这是有人给他针灸他才醒来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祁玄苳正拿着小树叶给他所躺着的位置搭小棚子,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的工序了,一低头竟然看到睡了几天的祁玄浙就这样毫无预兆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惊讶,他往后就退了几步才结结巴巴开口说人醒了,接着又重新跑回了祁玄浙身边去。
祁玄苳真是乐死了,动作轻轻扶起祁玄浙,看着他的脸上血色算是好了一点,口里絮絮叨叨地“六皇兄吓死我了,幸亏你醒了,真好真好。阿离,赶紧把你的药端给皇兄呀。不对,北溟,你的药粥先吧。”
难得很主人范儿地吩咐一回,被吩咐的两人也很听话就转身准备献宝。
只是,祁玄苳听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声音“西,舞,舞,呢,她、怎么,样了”
祁玄苳是从背后扶着祁玄浙的,当然没看见他嘴里在动在说话,当下以为自己耳聋了,因为那两个家伙跑去另外一边了,皇甫君麟打猎去了,洛西舞在躺着。
只是,祁玄苳奇怪了,他怎么感觉声音来自他的耳边呢。
祁玄浙“小苳问你呢。”声音沙哑低沉,跟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翁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让祁玄苳扶着祁玄浙的手不禁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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