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原因是什么,我可不会那么脑残地觉得你就这样临阵倒戈了,好端端的,那么突然的变卦,等一下你又变卦把我们带进什么布满机关的禁地我们真是找不到地方哭了”洛西舞很怀疑,她其实有听清那句不是抢来的玉碎,可是她戒心还是有的,怎么可能随便就信了,于是她便带着疑惑怀疑的语气询问。
“呵,你可以选择不去。我不为别的,当然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只是因为你口中的玉碎,还有你手上那个我的玉笛,既然有线索,我愿意冒险”茯苓的声音还是那样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茯苓觉得这个世界给她的唯一的眷恋除了那个玉笛带来的快乐,就是找出自己的身世之谜了。而,这十几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零星的线索,就算背上背叛的罪名,她,也认了。
洛西舞觉得她又被人压了一头了,不过她可不会不去,看向祁玄浙,他则是很淡定地diǎndiǎn头示意可以一试。
洛西舞摇摇手上的笛子挥挥手上的剑,威胁道“哼,姑且信你一次,至于玉碎,那是叶伯伯的东西,你可以亲自问他。不过,如果骗我们的话,你这个宝贝的笛子也就保不住,”
“哼,我现在大喊,也可以把府里的官兵引来,把你们射杀。我可不是什么轻易会受威胁之人,要不然刚才我早就挣脱你们的束缚让官兵来对付你们了。好了,时间不多,快走吧。”
奇怪的对话后,洛西舞竟然选择相信这个看起来很镇定的女子,祁玄浙竟然也没有异议,因为很神奇地,他们觉得这个女子是可信的,无论是从言行举止还是那哀怨忧伤的笛声。
而且他们好像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那个地牢,除非笨蛋才会把那么重要的俘虏锁在那里等人来救,所以他们今天才来探清敌方情况。
既然选择信任这个女子,洛西舞很大胆地为她解开了那个绑着她的绳子,祁玄浙没有异议,像个忠实的跟班跟着她,听命行事的模样。
茯苓看到她竟然解开自己的束缚,不由得心里惊讶,也觉得这个女子看起来也太没戒心了。
于是嘴唇弯起便讽刺道“呵,你就不怕我跑了找人把你们包围起来,百里将军府的官兵的数量可是出乎你的意料,被人发现你们可是插翅难逃,要脱身可是做梦的想法了。”
“有句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我怀疑你的所谓的诚意,我们肯定不会这般贸贸然跟着你走,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们乱来岂不是找死。不过既然是选择相信你的,就要付出想当的诚意,这也算我们对待暂时的自己人的态度。只希望你不会辜负我们的信任,如此而已。”洛西舞一边跟着她往前走,一边拉着祁玄浙的袖子就这样毫不犹豫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这些话还是她的义父教给她的,学了太多的工于心计的谋虑,很少有类似厚黑学的道理可以应用到平时的生活中,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她洛西舞还是懂的,想要别人真心待你,你首先就要真心对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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