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知道祁玄季的探子是有多厉害了,他前脚才进的王府,可是连口茶水都还来得及喝,后脚就不能往前踏而要往外走了,看来,他的这个皇兄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皇宫,紫阳殿偏殿。祁玄墨在和新皇祁玄季,他的哥哥在棋盘上对弈,看似胜负已定的棋局,祁玄季却是一个棋子落下,峰回路转,扭转了败局。
祁玄墨好一会而才回过神来,看着这个黄袍加身的双胞胎的哥哥,不由得甘拜下风了“皇兄,我唯一骄傲的就是这棋艺了,可是你这么一个落下的棋子就把臣弟给打败了,唉,甘拜下风了。我这棋艺如果是精湛,那皇兄您的可是拔尖了。”
祁玄季接过身旁太监递来的茶水,微微抿了一口,放回托盘,就示意太监下去。
“祁玄浙,回来了。”祁玄浙看着已经无路可走无路可退的棋局,微微出神,口里说着这话。
“皇兄,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那祁玄浙的事情?他回来就回来,他不过是一个无权的王爷,能做什么,整天游山玩水,不理朝堂之事,就埋头于医术。臣弟不明白皇兄怎么说到他身上去了。”祁玄季也算是个直性子,护短护到家的他看不起除了自己兄弟祁玄季之外的任何人。
“墨,你唯一的缺diǎn就是看待事情过于肤浅了。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祁玄季的话勾起了祁玄墨小时候的那段备受冷落的回忆。
祁玄浙,当时宫中最聪慧的皇子,他的母妃宸妃风蓝芝风头之盛连皇后都挡不住,父皇那时候从来不会正眼看我们,看母妃一眼。
哪怕是后来,祁玄浙被一场大火夺去了母妃,因为惊吓过度从此还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
少了他的母妃的庇护,也少了父皇的宠爱,在宫中被人欺负,可是却在这么“大快人心”的时候,他却是被药庄的云药子大师收为了徒弟。
对啊,祁玄浙貌似不能过于轻视了,但是却不值得重视。
“可是,皇兄,祁玄浙最多不过是有着一身的医术而已,真的值得我们担心吗?他怎么也还是个哑巴,话都不会说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祁玄熙被流放了,就算他有命可以撑到流放地,也不一定能够熬过那种食不果腹的罪犯的生活;祁玄苳虽然算个祸患,可是有淑妃在我们手上,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况且他只是个被禁足,空有一身蛮力的王爷。皇兄,你就放宽心吧。”
祁玄季负手站了起来,沉着脸转过身,看着这紫阳殿,半霎才沉吟着开口“祁玄浙,不简单。风青瑶可是有说有人劫走了洛蒙飞和叶少单,本来我想利用他们两个来为我办事,才让风青瑶那个老女人帮我活抓他们。谁知道她的人那么没用,这样都能让人跑了,还跑得无影无踪!”
“那,这和祁玄浙有何干系?”祁玄墨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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