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浙拿起宫女端茶时候拿来的纸笔,在纸上挥舞了两个字“樊州”。
樊州靠近风国边关,但是它地处东边界,横漠关在西边边界,祁玄浙相信他能问出这话肯定是对自己的去向有所怀疑,他的探子肯定也会带着些许的风声给他。
樊州,一个很好的借口。于祁玄浙是,于祁玄季也是!
“哦,樊州,好地方,有山有水有美食有美人同在一处。那,六弟是自己前去还是带着美人同去呢?”看着自己手里发亮发白的绿色夜明珠,祁玄季的语气听起来仿佛带着一diǎn取乐的轻松情绪。
祁玄浙假装愣了一下,他却是摇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
同是做戏的人,大家都入戏太深了吧,你来我往的有时候看起来多了一份可笑的因素。
……
交锋到最后,祁玄季有diǎn挫败的感觉,他心里有股抑郁之气,一直是他这个皇帝在问,在说话,祁玄浙则是淡定十足地在写字,看起来他就像是来搞笑的,在自导自演一出独角戏。
但是,这样更让祁玄季觉得对面这个人,留不得!他的宠辱不惊的淡定,他对任何谈话的收放自如,对他祁玄季而言都是一种极大的威胁。
祁玄季起身,从身后不远处的书架子上取下了明黄色的圣旨,转身走回来,递给了似乎有diǎn不明所以的祁玄浙。
在他打开的时候,祁玄季一边给他“解读”,“六弟,这是你封地的诏书,父皇当初没有给你指定封地,那么就由皇兄代劳了。“北燕”,靠近北昙国,依山靠水的,适合你这淡泊的性子。朕,登基伊始,当然要照顾好我们兄弟。”
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的祁玄浙,不由得觉得可笑,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圣旨,眼睛中暗涌流过,像是做了个什么决定。
而洛西舞和芍药,扮作卖菜的中年妇人,在洛王府门前徘徊,终于被她们等到出来买菜的雨苏了,只可惜后面有个跟屁虫护卫在监视着。
洛西舞使了个眼色给芍药,芍药会意,便去缠住了那个护卫“哎哟,真是作死咯,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老娘,来人啊大家来看啊,这个小伙子太没有羞耻之心了。”芍药假装被那个跟着雨苏的小伙子护卫碰到,如此大喊就喊来了人缠住了他。
洛西舞在心里默默给芍药diǎn了个赞,真是一鸣惊人的她。雨苏有diǎn无精打采在挑着菜,心里担忧着她王妃的病,谁知道突然就被一个中年的大娘一直拖,拖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雨苏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婢女,当时就怕了,她表示不认识这个那么焦急的大娘啊,转身就要跑,就看到洛西舞扯下了头上包了几圈的头巾,她睁大眼睛有diǎn怀疑地叫了声“郡主?”。
洛西舞无奈地笑笑,diǎn头,终于是认出来了,她这乔装的技术还是够有水平的。
于是,反客为主,雨苏扑着就跑了上来,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特别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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