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舞啊的一声站了起来,喊了一声母妃就赶紧走去陪她进来。
可覃心回过神来的时候,雨苏怀里的画卷也应声而倒,滑落散了一地。
雨苏在她们惊讶的眼神下慌慌忙忙地蹲下身子赶紧捡起来,一边捡一边责怪自己的毛毛躁躁,可是这画像也太多了吧。
好不容易捡了起来,雨苏又重新抱了一堆的画卷。有diǎn艰难地移步,走进了洛西舞屋子的外间,小心翼翼把它们放在了洛西舞母女在说着话的桌子前。
看着本来只是放着茶壶茶杯移开了就空空如也的桌子被画像堆满了,洛西舞倒是有diǎn奇怪她母妃今天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拿画来给她欣赏了,这是要共同探讨佳作的节奏。
覃心一进来只是问了她一堆的琐碎事拉着家常,覃心当然不会先谈些所谓的正事出来吓她,她找借口溜了该如何是好?
洛西舞还以为今天,起码是今天是可以逃过‘逼婚’这个环节的,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就是在嘲笑她的异想天开了。
她看着雨苏抱着这堆画就觉得奇怪了,而且还堆在她面前就更显得有diǎn奇怪了,带着疑惑,洛西舞笑嘻嘻地问这是什么呀就随便拿起眼前的一副画卷打开。
可映入眼帘的不是哪位大师的山水风景画作,而是一个拿着扇子在扇风装酷的男子,背景却是站在大雪纷飞的雪地里,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她心里有diǎn小明白了,看着覃心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怀疑,看向雨苏的眼神带着一diǎndiǎn的瞪的味道。
再打开第二幅再打开第三幅,画里面都是样貌不同的男子的肖像!
不用想了,不用问了,她怀疑的事就成立事实摆在眼前了。
她就说覃心今天怎么那么有空那么容易就放过她,不在她眼前再唠叨了,原来是拿着这一堆画来说事了,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哪有拿出证据来说话有效啊。
洛西舞忍不住揉着更加发痛的额头还有默默在纠紧的心,同时在心里嗷嚎着,默默落泪。
天啊,这一桌子的画像是要闹哪样啊,全皇城的公子都被她母妃搜罗来了吗?
她现在是不是人尽皆知地要选夫婿了啊!
咦,然后她就很自然而然想到祁玄浙了,当然,她知道祁玄浙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堆画里面的。
今时不同往日,祁玄浙不再是人人避如蛇蝎的一个空有称号的王爷了,摇身一变,他已经是祁皇眼中很看重的王爷了。
虽然有失语症,可是那算的了什么,能说话的不见得有他的睿智有他谪仙的样貌有他的高位有他的至高无上的背景。
权利金钱才是王道,他的王妃的人选怎么也会是其他国家的公主郡主或者是侯爷的掌上明珠,她挑他?
他的选妃大典按照她这礼仪的水平连入围都不能够。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洛西舞开始头痛了,她这是在选夫婿,扯上祁玄浙作甚,不过他真的是聪明真的对她是认真的,以他的睿智就应该去向他的父皇求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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