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迎亲队伍到了浙王府门前。
洛西舞其实真的不愿意前去观看这些她不忍心看的场面,虽然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和她一模一样。
可坏就坏在她根本就没那个代入感,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观看她的未婚夫,她爱的祁玄浙在迎娶别的女人。
洛西舞跑到浙王府的大门的台阶上,背靠着门前的柱子。
可她却是面向着王府大门的方向,特意不去看那些个迎亲的一幕,逼着自己屏蔽那媒婆说的一大堆吉利的迎亲要说的话,逼着自己不去想祁玄浙认不出自己。
很快,她的余光就看到祁玄浙用一条红色的绸带拉着那个假新娘进了王府的大门,按照祁国的习俗,新娘子一进门就要开始拜堂成亲。
那么现在,她已经进门去了,接下来的仪式自然就是拜堂,忍住心塞与心如刀割的疼痛感,洛西舞随着人群也进了浙王府的大门。
这里的一草一木她来的次数多,也算是一个熟悉的地方。
今天,在这个熟悉的地方,祁玄浙却是要和别的女人成亲了,他怎么敢这样对她。
可是就算她想阻止也没有这个能力,没人能看得见她,她阻止有什么用。
就这样,她眼睁睁的看着祁玄浙和那个女人拜天地拜高堂还将她送入了洞房。
洛西舞的手已经被她自己抠流血了,可是手上的痛却及不上她心里十分之一的疼痛。
鬼使神差的,她独自就往洞房走去,她不是去找祁玄浙,祁玄浙此时已经出去迎接客人了,她要找的是那个假冒的女人。
她除了抢了自己的身份抢了自己的夫君之外竟然还堂而皇之在踩了她一脚,她的手现在除了被自己抠的伤口还有被踩肿青的伤口。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她是个小女子,根本不需要十年,一时半会就可以收拾那个女人。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是虚的,就像是一个灵魂那样,别人看不到她碰不到她,可是那个女人却踩到了她,还把她给伤了。
洛西舞往洞房里面走去,小夏笑嘻嘻地出门也不知道要去拿什么,接着芍药面无表情拿着什么东西也往门外走。
现在的洞房里,只剩下那个盖着红盖头什么都不知道的假女人,此仇不报真是坏她洛西舞这个野蛮郡主的名声。
可谁知轻轻抬脚往那个女人的方向走去才几步,那个女人就一脸轻蔑带着不屑的表情猛地把红盖头给掀了看着洛西舞,吓了洛西舞一大跳。
她根本没想到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发现了她的存在。
不过,她洛西舞才不怕什么撕破脸,怕更对不起野蛮这个名声。
“你到底是谁,竟然假冒我,你的脸怎么易容的,不要以为你能骗过所有人,还有,你是不是看得见我?今天在西子苑你是故意踩我的吧?”洛西舞看着那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就这样很是突兀地呈现在自己眼前,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