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们的窘态,被酒足饭饱打着酒嗝从雅间出来的赵同志看到了。
赵同志知道皮求是姬眉秋的死党,看到皮求,赵同志邪火上升,当即嘲讽地说:“这是不皮大公子吗?这种猪食你也吃得下呀?”
大堂里有不少点了类似菜肴的客人,当即愤怒地盯着赵同志,有人正想拍桌而起,却被旁人拉住,轻声劝导之后,生气的人立即噤若寒蝉。
归雄可管不了这些,大声回应道:“大脑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不会说人话?”
皮求大声笑道:“大块头,没想到你今天如此聪明,竟然分得清楚人与畜生。”
赵同志本想奚落皮求,不料反遭羞辱,当即朝身边的跟班扇去:“没用的奴才,看到主子受辱,很开心吗?”
几个跟班二话不说,冲上去挥拳就打。归雄看到有架可打,兴奋得嗷嗷大叫。
别看归雄粗鲁,可也粗中有细。跟班的拳头击来,他并不躲闪,硬挺着受了一拳,反掌就将挥拳打在他肩上的跟班击出老远。
“抄家伙。”一个跟班大叫,所有的跟班挥舞着玄铁棍冲上前来。
皮求与归雄到楼下就餐,并未携兵器,见十多个跟班挥棍乱打,他们只好绕着大堂闪避。
一时之间,大堂的家什被这些跟班打得稀里哗啦,所有的食客都纷纷躲得老远。
皮求不想惹事,大声喊道:“我们是八贤王府的客人,到汴京投奔八贤王的,快住手。”
赵同志听后先是一愣,接着大声说:“那来的泼皮,竟敢冒充八贤王府的客人,给我打。”
酒楼伙计中有人听到这句话,赶紧跑到王府报信。车船店脚衙,这些人最是机灵不过。
赵同志的跟班才不管你是什么王府的客人,听到赵同志发怒,再也不敢留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