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炎来到老翁的院子,见老人竟然裹着捏碎的干树叶在抽旱烟,乐呵了。
这年头晓得抽烟,玩烟叶的人可是稀奇。
他掏出一根特供递过去笑哈哈的说叨扰老人家啦,尝尝这根烟如何?
老翁一看就懂,旋即用他的火折子点燃享受起来,两口下去便赞叹不已。连呼好烟,味道比他的旱烟要醇厚百倍,且烟气也更绵长,吸进腹中能醒脑提神。
呵呵,貌似老翁的体念比他这个长期吸烟的还深刻。
赵炳炎去屋檐下拿过来一把竹椅坐下,掏出一根烟点燃和老人拉家常,问他就不怕来往的兵灾?
老翁告诉他小老百姓没得办法,自己也跑不动了,军爷拉他去就是在糟蹋粮食,没用。
他问老人的家人呢?
老人告诉他逃了,这些天鞑子十个、几十个的到处都在跑,年轻人怕被抓住拉夫,都逃去荒野躲避,儿子和儿媳带着孙辈逃难去了。
赵炳炎颔首,告诉他大宋当兵自愿不强迫拉夫,只要愿意出力,朝廷都会给足粮饷,绝不会让百姓吃亏。过了这些天,等打走元军便太平了。
老翁不置可否的说他们这些旮旯地县太爷都难得来一趟,只要村子里的李正公道就行,怕就怕李正一年来几次摊派,收了皇粮还要收他家的供养钱。
赵炳炎明白了,朝廷的政策再好,到老百姓那里全靠执行者良心,良心长歪了,再好的政策都会变味儿。
曾建明过来报告场地准备好了,他叫把老翁请去道口帮着看守,留在这里怕要把老人给吓懵。
那货秒懂,扶着老翁的手请去路口叙话。
赵炳炎放出五台喀秋莎和五门榴弹炮,间隔老远的布置。
这是今日一早在单县的教训。
那南教场算是平整的了,有大锅装满菜油燃起大火照明足够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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