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想,嘉鱼之所以能够成功应该与安和是密不可分的,有这样一个动力在身边,换了谁也要拼了性命。
琼花想不出自己除了年轻还有什么可以拿来与安和比,比不得却又舍不得放手,这是让人悲伤的事情。
所以琼花有了唯一一次醉酒,外婆抚着她的额头说,人间但凡让人沉迷的东西,能不碰就别碰,一旦自己沉溺,没几个人能将你捞出来。
琼花听外婆这么说,眼泪婆娑而下,想自己身边一向热闹,追逐者不少,大多人中才俊,却没一个能进到自己心里,只这么一个嘉鱼,却还是别人的。
琼花记得小时候安子总是会说,那是别人的东西不要碰。现在想来,原来别人的东西终究有另一个人在,想拥有就要拿相应的东西去换。可自己拿什么去换?
人不过俗常,自己能给嘉鱼的除了身体,似乎并无其他,身体终究会老去,如山谷上的花,落了就落了,并不影响它深秀茂密。
喜欢热闹的琼花,因为安和的出现,安静了很多,不再如往日应酬多多,大多的相约都被她拒绝。
连一向粗枝大叶的外公都看出了端倪,戏虐地说,谁惹了我家宝贝,赶明儿我揍他老子去。外婆在一边上附和玩笑着说,关人家老子什么事?
话说到这份上,容不得琼花不笑。打小住在外婆家,他们视她为己出,但凡她有个什么,最着急的是他们。
在他们说话间,安子捧了棋盘进来,外公笑着推他出去。安子回头看琼花,眼睛亮亮的。
外婆说,美人如将,没有奇兵,那就围寨练兵。自家的底子不厚,就别硬拼。然后拍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日光洒在她身上,围了一圈光晕。这世上果真有妖精吗?琼花不由笑了,她是不信鬼怪神仙的。
琼花再次见嘉鱼,饭后喝茶期间,她问,你怎么看我?她知道他懂自己的意思。有些事需要直接说,绕来绕去荒废时间。
嘉鱼温和一笑,像镜面荡了荡,晃得琼花心惊,她从没想到自己如此爱这个人。他顿了顿说,心有你三分之一。
天下三分,哪一个才是正主?琼花知道自己不是魏,她更想是乔氏中的任何一个,真实地拥有一个男人。
他的手覆盖在她手上,大而温软,她喜欢这样的接触,好像他可以从手里进到自己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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