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饮足足两个时辰,徐骁脑袋有些迷糊,揽着嬴烛肩膀道:“贤婿,我们已是一家人了,这次来北凉一定要多住些时日啊,让渭熊带你在北凉好好逛逛。”
“岳父,实不相瞒,小婿这次来还真是想在北凉多待些日子呢,一来看看夫人家乡是什么样子,二来小婿对听潮亭向往已久,还望岳父大人准许小婿入内观摩一番。”
“进听潮亭啊,这都小事儿,贤婿,你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
“多谢岳父大人,这杯敬您。”
“干了。”
三人勾肩搭背一杯接一杯猛干,直至都喝到醉倒,这场宴席才算散去。
次日。
王府内高挂灯笼,张贴庆帖,好生热闹。
嬴烛运转内力散去最后一丝酒劲,起身打开房门来到院中,听到院外动静疑惑地朝红薯问道:“红薯,王府是有什么好事将近吗?昨日摆放的那些东西还没撤了,怎又添上新的了?”
“殿下,是龙虎山的天师赵希抟要来了,十二年前他给小王爷取了名字,言十二年后再来收小王爷做关门弟子,明日便满十二年。”
“哦?龙虎山么。”嬴烛摸了摸鼻尖儿,呢喃道。
红薯温声道:“殿下,该用早饭了,小姐和王爷、世子已经过去了。”
“好,走吧。”
简单用过早饭以后,几人来到听潮亭处,徐渭熊入楼内看书,而嬴烛则被徐凤年拉着躺在听潮亭外软榻上,静静地钓鱼、赏景闲聊。
“姐夫,我这外出游历回来,院里丫头都给调走了,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了啊。”徐凤年边说边看向身后的红薯与青鸟二人。
嬴烛淡淡笑道:“王府内丫鬟众多,你在调几个过去不就好了,你二姐嫁入大秦,身边总得留几个关系亲近的丫头,将来我要有事去做,没法陪伴时,也有她们替我陪着不是。”
徐凤年闻言一怔,笑着应声道:“也是。”
嬴烛微微一笑,目光却是不经意的略向不远处的一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人身上,此人而立之年,身高九尺、相貌雄毅,虽一身气息收敛极深,但嬴烛也能感知到他绝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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