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几针,冬至抬起头,笑嘻嘻地问柳氏:“娘,您渴不渴,我给您倒碗水吧?”
“不渴。”
见柳氏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冬至再次开口了:“娘,您看这日头也大,爹一个人在地里也渴得慌,咱们给他送些水吧,不然不得劲儿啊!”
这次柳氏终于抬起头,看了眼日头。这都十月中旬了,日头没七八月毒,可李小柱在地里也辛苦,给他送些水过去也好。
“你给你爹送些水去,让他别太累着了,多歇歇。”
冬至听到柳氏的话,简直就像是听到自己刑满释放一般,一下跳起来,怕柳氏反悔般应道:“娘我知晓了,这就去!”
说完,急匆匆地拿了篮子,装了两碗水,就要往地里去。柳氏见她那样,急忙提醒道:“这日头晒,戴上竹帽!”
“知晓了娘!”冬至应了声,转头就去屋里拿竹帽。戴上后,急匆匆就往地里去了。
等离开了柳氏的视野,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地里的人不少,冬至一路上与不少人打了招呼。等到了自家地里,将水送给李小柱喝了,他歇了会儿后,继续干活去了。冬至收拾好后,沿着小路,回家去了。
到家后,刚放下篮子,村里的田婶儿就急匆匆地往她们这边赶。柳氏瞧着她神情不对,起身喊她:“嫂子这急匆匆达人,是干啥去啊?”
田婶儿寻着儿看过来,见是柳氏,一时没忍住,泪珠子直往下涌,“柳妹子,我家狗剩儿摔断了腿,他爹在你大哥家帮忙,我过来找他回去。”
说完后,她也顾不上再说啥,绕过柳氏屋子,直接往李大柱家的新屋子赶去。
柳氏放下将手里的针线收拾好,拍了拍身上的灰,转头吩咐冬至:“你快去找你李爷爷去你小山叔家,我先去瞧瞧。”
冬至答应了一声,几下将板凳和针线拿回屋里,关上门,往李大夫家跑去。柳氏则快步去了李大柱家,和匆匆往回赶的李小山与田氏一起,往他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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