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轿子的顶部已经没了,轿子里正端坐着一名青衣男子。此时,他放下抬起的右脚,看向前方。那头墨发,垂散在肩头。他慢悠悠地起身,站在轿子里,此时前面的轿子,直到他的腰部。就那么随意一站,却似有无穷的威势。
就在这么方寸之间,他抬起右手,掩唇轻咳了几声后,放下手,朱唇轻启:“杀了。”
那淡淡的两个字,却是让缩在一旁的冬至瑟瑟发抖。
这人,如此冰冷,面对杀人,竟是连眼眸都未眨一下。
“是!”原本的轿夫,随手将抬轿子的四个木棍子,向前踏步,向着急速冲过来的马快步冲过去。
轿中的男子再次掩唇,咳嗽了两声后,慢慢地放下手,双眸里全是漠然。他负手站在只剩一半的轿中,一丝墨发从肩上垂落到胸前。一阵微风袭来,青色衣衫伴着黑发,飘起后又慢慢垂落,如此纯净,仿似那冷血说杀人的不是他。
那最先去制止发狂了的马的小厮,一个翻身,坐起后,顺手夺过马背上人手中的匕首,贴近他的肩膀,轻轻一抹,那人的脖子上一道血痕出现,随后血喷薄而出,将前方的一块地面染成了血红色。
小厮不管那被他割了脖子的男子,一个翻身下马,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用外袍将那匹马的四条腿用力一拉,竟是将马的四条腿紧紧扎在一起,那匹马站立不住,向一侧倒去,而之前被他抹了脖子的男子,瞪着双眼,跟着马一起,“砰”地一声,到底。小厮再越到下一匹马上,随手便抹了那男子的脖子。顺手拔下男子的外袍,如法炮制,将这批马也弄倒了。
其余四个轿夫,一人手里拿了一个长木棍,压低身子,顺着狂奔的马匹的四条腿打去,马吃痛,应声倒下,马上的人也控制不住,直接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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