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三郎年岁比你还小,又要去村学念书,耗脑子,他这还康健着呢,你咋就先病倒了?难不成是你那头疼病,身子骨不好的原由?还是这段日子逼着你学刺绣,你熬不住了?也怪娘,见你这大了还不会女红,心里着急,逼得你也是急了些。罢了,你要是实在不是这块料,往后啊,娘也不逼着你了,你会缝缝补补就罢了。”柳氏抱着冬至,自言自语着。
柳氏的话,让冬至哭得更是凶,声音也越发大了。
哭了会儿后,她累了,哭不出来了,便趴在柳氏身上,睡着了。
柳氏见她没声响了,料想她是睡着了。轻轻将她扶着躺到床上,用被子将她裹好。瞧着冬至脸上的泪痕,她摇了摇头,拿了木盆出去打了温水,用布巾帮她洗了脸,再将水拿出去倒了。
原本是让冬至起来喝药的,结果冬至就喝了一碗水,就大哭了一场,此时又睡着了,柳氏也不忍心再将她叫醒,没法子,只得将药端出去,等她醒了再端给她喝。这天气还没转凉,就是药凉了也能喝。
将药端到灶台上,放到锅里,用锅盖盖上。
正做着这些,李小柱提了个布袋子回来了。一回来,就问柳氏:“冬至咋样了,好些了不?”
“哎,说自个儿难受,大哭了场,这会儿刚睡下。这丫头,从小到大没咋哭,这次这般,怕是难受地紧了。”柳氏叹了口气,脸上愁云密布。
“你先熬些粥,喂她吃些,过一夜要是还不好,就再让李大夫来瞧瞧。”李小柱将布袋子放在灶台上,沉默了会儿后,吩咐柳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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