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马车上的车夫,听见这些人要开始闹事儿了,便将马车赶到边儿上,不掺合。
这人还真是没脸没皮的,这李子睿出息了,与他何干?再说,他家就是知晓李子睿出息了,来巴结李大夫,又与他何干?李子睿去京城了,那是整个李家村儿都知晓的事儿,哪儿就是她爹不告诉这些人了?他们要有那想法儿,为何不早些过来陪陪李大夫?还不是整日里忙着自家的事儿,李子睿又还没出息,不情愿花那心思在这上头?
“二麻子叔,瞧您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个村儿的,您又是这村儿里说的上话的,村儿里啥事儿能逃过您的眼耳?子睿哥出去,那是全村儿人都知晓的事儿,您可莫说您不知晓呐!再者说,这子睿哥是去了京城,可他去干啥他也没与我们说,我们也不知晓这些个事儿,直到今日他回来了,我们瞧见他是坐马车回来的,都吓着了。叔,您往后若是出了个啥事儿,子睿哥要是能插上手的,那自是会帮个忙的。可咱们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在屋里种庄稼,也惹不上啥麻烦事儿,要知晓子睿哥出息了干啥?”冬至冷笑一声,盯着咄咄逼人的二麻子,开口说道。
二麻子敢对着李小柱这么一番责备,却不敢对冬至这般。
冬至的厉害他是知晓的,一往每次有啥事儿,他都是会围上去瞧热闹的,所以他知晓冬至的厉害,这十里八村儿传的冬至厉害的流言,也有他一份儿功劳。
以往他只是在一旁听着冬至对付别人,虽说觉着她厉害,可到底没啥直观感受。今日冬至一声冷哼之后,直接开口反驳他,他竟是一句话都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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