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沈墨轩是知晓自个儿要找他了,这是提早与懒懒打了招呼了。这样也好,省事儿了不少。
懒懒喝完茶水,用面巾将自个儿口鼻遮住之后,抬腿便是往窗子走去。
“懒懒,你能从这大门出去的,左右没人瞧得见你。”冬至见懒懒又要跳窗,她提醒道。
每回懒懒出去都是跳窗,她多次想提醒,都是忍了下来,今日见她又要跳窗走,冬至忍不住提醒道。他们一家子每日里都是早早的便睡了,那些个下人又不在这屋子里,懒懒就是大摇大摆地从门口出去,也是没人能瞧见她的,干啥子每回都要跳窗?难不成是习惯了?
“咳咳,你不清白,干我们这行的,跳窗是行规,行规……”懒懒扯了扯脸皮,干笑了两声,果断跳窗出去了。
原来还有这行规,果真是她孤陋寡闻了……
喝完水,冬至起身便走向墙边摆放的床。
在团山镇,屋子里都是炕,可到了京城,这铺子里竟是一个炕都没,全是雕花木床。这床铺柳氏都已让人铺好了,冬至脱了外衣,便是睡了下去。这些日子她也是折腾坏了,如今能修养了,她得好好歇歇,养足精神。
许是太累了,冬至这一觉醒来,已是快天亮了。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时发觉懒懒已是回来了,此时正睡在她的脚下另一头。
知晓她昨晚定是累着了,冬至轻手轻脚地起身,将自个儿收拾好了之后,出去梳洗干净了,这才去厨房。这时候,柳氏已是将早饭都做好了,如今正往碗里盛粥。
这多年了,虽说他们家有了不少下人,可那都是在铺子里干活儿的,自己一家子的事儿还是柳氏和冬至做,马氏有时也会搭把手,二郎和三郎没事儿了也得帮忙,这怕是二郎三郎与别家读书人的不同了。
“娘,你咋不多睡会儿?”冬至过去,拿了托盘将盛了粥的碗放到托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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