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睿微微垂下了头,没有吱声。冬至总是这般不想亏欠与别人,即便是这种时候,她都是在想法子与他摘干净。
“子睿啊,这个你得收着!你和你爷爷也是给我们一家子瞧了不少病了,一直也没收过一个铜板。你们往后也是得生活的,怎的能让你们这般吃亏?这样吧,我们也不给多,就是随意给些你贴补贴补,如何?”柳氏觉着冬至这法子好,往后说出去,她们就能说是高价请李太医治病的,这样别个就是想传闲话都是没法子。
几人劝说着,李子睿还是抬起了头,“既是这般,我就收着吧。”
之后便是开方子,让家里的下人去要铺抓了药吃了后,当天下午李子睿便是帮着冬至针灸。冬至躺在床上,李子睿打开自个儿带来的银针,挑了合适的放在烛火里烤了会儿后,慢慢往冬至的头上刺了下去。
“若是有何不适,你记得提醒我。”李子睿在下针时,提醒道冬至,等他下针时,仍旧时不时地追问着冬至。
头上的穴道非同小可,他可不敢大意。再说冬至这病症也是他头一回治,怕有个闪失。
那针刺下去时,有些痛,可冬至也知晓这是正常的,所以也就受着了。
等李子睿将所有的银针都刺下去后,冬至竟是慢慢儿没了意识,一会儿之后便是睡着了。一旁的柳氏低声喊了她几句,没听见回声,她紧张地盯着李子睿。
“婶儿,冬至这会儿睡着了是正常的,你们也回去歇着吧,一会儿我还得再帮她按按头上的穴道,不能被人打扰了。”李子睿这会儿诊治下来,一直被柳氏和马氏她们盯着,也是有些别扭,他开口,想将大家都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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