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都已经中了榜眼了,往后也不用再科举了,这书看不看都一样了,咱们还是瞧瞧这些姑娘,你也老大不小了,得开始相相了,这书一会儿再瞧!”柳氏说完,“啪”地一下将手中的图像放到二郎面前,打算一张一张地与二郎一块儿看。
二郎瞧见柳氏这架势,唬得他一下站起身,往外头退了几步,“娘,我想起来了,我与同窗已是约好了要出去泛舟,我这会儿该走了,您自个儿慢慢儿瞧!”
说完,他撒丫子往外跑,丝毫瞧不出平日里的稳重。
后头的柳氏连着喊了好几句,二郎都当做没听见。
就这么着,二郎跑出了自家铺子,走到大街上,突然发觉自个儿出来得急没带银子,他想着要不要回去拿,最后想到他娘,到底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堂堂一个榜眼就这么着在街上晃荡着,路上不少人过来围观他,好似他是只杂耍的猴子。
不堪忍受这种目光的二郎,一头扎进了冬至那个酒楼,找了楼青,在他歇息的屋子里上了一桌子酒菜,一个人吃了整整一日。
等天全黑时他才偷偷地模回去,在堂屋,正巧碰上了刚出端着烛台的冬至。
“哥,你干啥呢偷偷摸摸的?”冬至瞧见有人时还唬了一跳,就怕是小偷,结果再定睛一瞧才发觉是二郎。
二郎对着冬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之后才悄悄道:“你莫出声,要是将娘吵醒了我就完了!”
冬至打了个哈欠,瞧了眼偷偷摸摸的二郎,想起昨日家里来的媒婆,瞬间便是懂了,谁让第一个尝到这种滋味儿的便是她呢?
“哥,你太小瞧娘了,只要你一日不找个媳妇儿,娘是一日不回善罢甘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冬至说完这句,转身就往自个儿屋子走去。
二郎一把抓住冬至的衣裳,走到冬至跟前儿,哀求冬至:“冬至啊,你快帮我想个法子,娘这也太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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