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抬起另外一只手抓住柳氏的手背,笑着应道:“娘,二郎和三郎如今也是有出息了,都是当官儿了,哪儿还能处处靠着冬至呐?他们自个儿都是有本事的,能自个儿去挣,往后冬至成亲了可是不会有如今这般自在了。到底是嫁到皇家了,总不能还这般跑出去做生意,是该留着些银子傍身,你还是多留些银子给她吧。冬至也是我妹子,我也疼她,见不得她往后受苦的。”
听许氏这般说,柳氏已是说不出话了。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许氏的肩膀,默了半响,才哽咽着说了句:“好孩子,咱们李家能娶了你这么个媳妇儿,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老天待咱们李家真是不薄啊!”
她和李小柱将这么一个挣银子的铺子给冬至,确实是给重了,二郎三郎倒也罢了,他们一早便是说过不要家产的,都给冬至,他们二人最怕的就是自个儿这个儿媳妇心里有想法,这才有柳氏拉着许氏说这么一番话,不成想许氏竟是这般替冬至着想,她如何能不感动?
可是当她第二日瞧瞧将这消息告知冬至时,冬至却是推辞了。
“冬至啊,你哥和你弟都是嫌我给少了,你嫂子也是觉着该多给你些,你怎的还推辞了?女儿家嫁人了这嫁妆可是最紧要的!我们给你多些,到时候你去夫家能抬得起头!还有往后万一有个好歹,自个儿手里头有银子又铺子也是好的,你可莫与娘犯倔啊!”
柳氏拍着冬至的手背,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冬至。
冬至扯了个笑脸,开口应道:“娘,嫁妆我有,那个酒楼,这可是比咱们家两个铺子还挣银子的!”
“那哪儿能一样?那酒楼是世子买下来的,有不少人手也是世子给你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了?你如何能拿那个当嫁妆?”柳氏摇了摇头,表示冬至的想法儿说不通。
“娘,那酒楼买下来时就是一座空屋子,世子也就给了我十几个人,如今那酒楼的人加起来都有一两百个了,那酒楼的银子早便是被我挣了给世子了,这酒楼是我做起来的,如何不能当我的嫁妆了?还有啊娘,我这是嫁入皇家,就是你将家底儿全掏给我了,要是有人瞧不起我,那我也是照样没法子的,咱们哪儿能与他们比?所以啊,到时候你多备些喜担,打京城街上走过去,也好看些,给个铺子就是压箱底了,谁瞧得见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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