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知晓他是有法子的,也就不再跟着掺和这事儿。沈墨轩如今就是觉都睡得少了,这时候还是不能拖着他继续说这些了。
让他躺下后,冬至帮着他揉着肩膀,让他轻松些,一眨眼之后,冬至再与他说话,他竟是已经睡着了。瞧着他眼底的青灰之色,冬至也是心疼不已,当下她便是拿了薄被帮他盖住胸口,自个儿起身将桌子上的蜡烛吹熄了,也跟着躺下了。
知晓这事儿后,冬至原本以为沈墨轩在朝堂之上便是能将这事儿了结了,可是第二日一早,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阵一阵的吵闹声。不一会儿,那声音便是越来越近。
冬至起身打开屋门,走了出去,正巧瞧见一大帮子人已是冲到了院子里。那为首之人,冬至知晓,宣王府王妃,而站在她身旁的,则是当年打过她鞭子的沈凌天。
冬至不动声色地对着宣王妃行了一礼,好一会儿宣王妃都不叫她起身。
既是她不开口,冬至便是自个儿站起身了。
“大胆!王妃没让你起身,你竟是敢擅自起来?”宣王妃身边儿一个丫鬟指着冬至怒喝道。
大家闺秀身边儿总得养一个刁钻的丫鬟,一来就做对比,反衬出她的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二来就是说出自个儿心中想的,但是面上不好说的话。作为大家闺秀的宣王妃,更该如此,毕竟她要知书达理,还得端庄贤惠。
冬至冷笑一声,对着自个儿身后站着的懒懒道:“懒懒,掌嘴!”
懒懒速度极快地窜到那女子跟前儿,“啪啪”几巴掌甩过去,那压簧两边脸瞬间便是肿了起来。等宣王妃反应过来要找人拦住懒懒时,懒懒已是提前退了回来。
“大胆,竟是敢当着我母妃的面打我母妃的人!”沈凌天盯着冬至,怒喝道。
冬至瞧向他,心中暗暗奇怪,虽说不是一个娘生的,可总是一个爹生的吧,这个沈凌天怎的这般德行,与沈墨轩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种话一般要么由丫鬟说,要么由王妃的女儿说,如何就轮到了一个公子来说这话?莫不是他觉着自个儿说这话没错?若是这般,那可真真是投错了胎啊,错了性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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