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木匣子递到冬至跟前儿,四皇子妃笑着应道:“王妃,这是我当年怀有身孕时我娘家帮着我去外头极为灵验的一个寺庙求的平安符,我带着这平安符可是一直顺顺当当的,直到将孩子生出来,一点儿事儿都没。我听说你这胎怀得不容易,便想着将这平安符送与你。”
原来就一个平安符啊,竟是用这么一个精致的盒子装着,不觉着浪费么?皇家的人果真是摆谱,住要住大的地儿,吃要吃最好的,就连一个简简单单的平安符都要用这么一个精巧的木匣子装着,这些人真的不知晓银子是从哪儿来的吧?
冬至摆了摆头,推辞道:“既是这般灵验的平安符,本王妃更是不能要的,你还是自个儿收着吧。”
无事献引起,非奸即盗,她可不会因着四皇子妃给自个儿一个平安符就糊了眼。
四皇子妃脸上笑意不变,手继续伸着,笑着应道:“王妃,您这生的可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可是马虎不得!我这孩子都已是生下来了,也用不着这平安符了。这个可是在有身孕时才有效,平日里可是一点儿用处都没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冬至要是再推辞双方就不好下台了。当即冬至便是喊了声懒懒,让懒懒将这木匣子收了起来。
四皇子妃见着冬至是让一个下人接她的木匣子,当下心里便是有些不愉。虽说她比平南王妃等级低,如今与平南王妃见面还得行礼,可平南王妃撑死了也就是个王妃了,再没有机会有更高的地位。毕竟平南王不是皇子,没有竞争皇位的资格。可她却不同,四皇子如今可是最有希望得到储君之位的,别的夫人们都是将她捧着,就这平南王妃竟是这般看扁她,她心里如何能舒坦?
到底是整日里与四皇子府一群女人争斗的人,四皇子妃不过顿了下,随即便是若无其事的继续与冬至交谈。
她的神色变化虽是极快,可到底没逃过冬至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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