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有主人。
阿七只说了前一句,后一句没说出来。
袁母一愣,瞧向阿七的目光也是变得柔和了不少,毕竟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没爹没娘没人疼。
“那你平日里是靠什么来过活的?”袁母温声问道。
这么一个从小吃苦长大的孩子,怕是生活不容易。再瞧瞧地上的那些个银票,该是个能吃苦的孩子。
这个问题让阿七沉默了,毕竟自从他离开京城来找媳妇儿之后,他就一直无所事事,这段日子就一直待在袁家附近瞧着玲珑做针线活儿。若是这般说,该是不太好的,那他该如何回答?
见阿七不吱声,袁母也不好再问,之后又问了些别的,觉着阿七这人也是个靠得住的,玲珑对他又有些心思,再加上他还救了她家,好似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缘由。
只是……
“阿七啊,如今我们家可是得罪了县太爷,不知晓何时就得被抓到大牢里去了。你如今还能走,若是现在逃走了,就能好好儿地过下半辈子,若是你与玲珑成亲,那可就走不了了,到时候会与我们一块儿下大牢啊!”袁母忧心忡忡地劝说着阿七,这事儿她还是地提点阿七。
玲珑回过神之后,便默默退到了她娘的床边儿坐着,没吱声。毕竟是在谈论她的婚事儿,她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好开口。
她听到阿七说那银票是“聘礼”时,心便是一阵狂跳。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自个儿心里竟是一直记挂这暗器,也不知晓是何时开始的,也许是头一回阿七救了她与她哥,也许是第二回救了她,又或者是刚刚他出现,将他们一家子救下来。只是他不清白为何像他这般能耐的人会瞧上她,还想要娶她。他不怕给自个儿惹麻烦吗?他真的欢喜她吗?
这会儿听到她娘的话,她那颗“怦怦”直跳的心又慢慢沉了下去。她娘说得没错,他们如今是得罪了县太爷的,就连邻居们都不敢与他们扯上关系,阿七若是真与她订亲了,那他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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