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听大黑的名字,显得有些激动。他姜黄色的衣衫在起身的那一刻被撕开了个口子,露出布满细小的密密麻麻的疤痕的胸膛,疤痕不深,不是来源于打斗,而是像某种因为治伤而被迫留下来的深褐色创口。
“这位老叔应该是大黑哥的亲人吧,就连眉上黑痣都与大黑哥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大黑哥去哪里了,我还没有谢谢他昨日为我指路,送我出寨。”一股微妙的不适感萦绕在闻昭昭心头,她简直头疼,薛鸣不在身边,没人盯着寨子。
那老人也顺着闻昭昭的话往下说,不过开口之前的停顿还是被闻昭昭捕捉到了,他的声音宛如在干枯的枯井中投进去一颗石子,嘶哑干裂,毫无回音,让听的人只能感觉到烦闷。他说到:“二当家说的正是,我是大黑家的……的老爹,儿子像我,昨个二当家走之后,大黑被大当家派下山去采买了,左右我也没事,干脆来替他。”
闻昭昭装模作样地感慨了一番父子情深,挽着璟渊的胳膊进了寨子里。她二人的关系是闹别扭的爱侣,闻昭昭为搏蓝颜一笑,千里摘花,今日回来也应该是和好后如胶似漆的状态。闻昭昭胳膊有些僵硬,璟渊的大手覆上来,两个人十指交握,掌心有微微的汗水。一路上有不少人偷看他们,尤其是男人,感受到身后直直看过来地视线,璟渊微微转身,只见躲在窗沿下的鬼鬼祟祟的脑袋猛地下缩。
璟渊无奈,低头哂笑一声。
石欢喜在院子里打拳,看二人携手缓缓走来,对着闻昭昭挤眉弄眼,把她招呼到身侧:“妹子,男人可不能这么惯着。你越是给他好脸色,他越是作践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