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幕,落到其他人眼里,意义就不一样了。就好比,落在孙抚雪的眼里,他觉得,张全德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放过任何变强的机会。而在孙雪儿的眼里,则是在张全德的心里,张长夜还不如一碗蛇汤。
......
第二天一早,张长夜起床,吃完早饭,做完早功,正想着去哪里玩,就听到了孔老叫自己。
“长夜,门口有人找你。”孔老说。
张长夜疑惑的看了一眼孔老,说:“有人找我?是/贱/人?”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张长夜只认识/贱/人和诗人,但是显然,诗人不可能找自己。所以只能是/贱/人。
孔老摇摇头,说:“是高飞,还有,贱/人和诗人,都是七怪之间的称呼,所以你尽量叫他们的名字好了。”孔老之所以这么说,完完全全是为了张长夜担心,因为高人有高人的圈子,怪人有怪人的圈子,圈内人可以随意的叫,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随便叫。
但是张长夜不乐意啊,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比别人差多少啊,他们在我这个年纪有我这修为吗?但是张长夜还是很给孔老面子的,所以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就与孔老一起去正厅,去看看这个传说中的赌徒高飞。
到了正厅,张长夜就看到了一个一身黄的长脸男子,怎么说呢,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刻薄,对,刻薄,那张脸上写满了刻薄。很难想像,这种人是赌徒。你瞅那鹰钩鼻,那睁不开的小眼睛,简直就是不搭!而且,你说你穿的威武霸气一点也好,你偏偏穿着一身屎黄色,张长夜觉得,如果给他一个十字镐和安全帽,那他就是伪装成民工的杀手!
张长夜在打量高飞,高飞又何尝不在打量张长夜?
看着这个穿着一身紧袖大氅,鼻子插着两束止血草,一脸红润的张长夜,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个傻子。大袍为什么有大袖子?那是因为袖子里可以放东西,你把袖子紧住了,那还要这么大的袖子干嘛?还有,止血草都是捏成球,塞在鼻子里的,哪有一束一束的插的?难道这草在他鼻子里还能长?
僵持了一会,高飞先开口了,道:“高飞,想必你知道我吧?”
张长夜点了点头,到:“张长夜,你能来找我,想必也知道我吧?”
高飞呵呵一笑,道:“既然咱们都彼此了解了,那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来,是想和你赌一场的。”
张长夜觉得莫名其妙,之前他和张全德了解过七怪,张全德也简单的给张长夜说了一些他知道的。而其中,就有赌徒高飞。而对于他的介绍,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他的一切都是赌来的。
没错,所有都是他赌来的,准确的说所有对他有用的东西都是他赌来的,包括高家下人家主的位置。但是张长夜知道,这种人一定是个老千。否则凭什么做家主?赌来的?不可能,一个家族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将家族的未来交给别人,所以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老千,否则他不配做家主。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但是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打个比方说,你的家里有一些钱,但是如果钱给你,你会怎么办呢?大部分家族会用来投资,那么,有投资就有风险,有风险,就说明,这算是赌博,赌几率。赌你是否能赚。而能否赚钱,有很多因素,高端的老千会考虑所有的因素,然后加上自己的一些努力,让自己获胜。
所以张长夜才说,这个高飞一定是个老千。
但是张长夜怎么说也是活过两辈子的人了,他不相信自己会败给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所以他问道:“怎么赌?赌什么?”
高飞说:“赌什么都可以,至于赌什么,我想要你的那条蛇。”说完指向盘在张长夜肩膀的小蛇。
张长夜听了,觉得这个赌徒有些傻。难道他以为自己赌什么都会赢吗?因为,他没有说如果自己输了会怎么样。还有,他怎么知道蛇的事情?
张长夜摇了摇头,说:“你就那么自信你一定会赢?如果你输了呢?”
高飞显然是才想到,如果自己输了呢这个问题,但是自己怎么可能会输?就凭这个六岁大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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