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武开口道：“我已达凝脉之境。”
“什么意思”她不解道。
“解释起来挺麻烦。”他回答道，“你就认为是境界上有了质的突破了吧。”
“哦。”这是小雪的答复。
“这都要谢谢你。”陈学武微笑道，“这些日子以来我都在闭关，参悟你给我的心法口诀，可惜我比较愚钝，不能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了。”
他的意思很明确，希望对方提供口诀的下半部分。
但小雪可领悟不了他的话，她对什么口诀的事也不上心，只是淡淡应了一句，“那很好啊。”
“我这一个月来，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接着说道，“居然连零先生也去世了，还把那么重的担子压在我身上，真是太高估我了，我只想做个普通的修行者，过闲云野鹤的生活罢了。”
小雪忍不住说道：“老爷爷讲，你不了解歃血盟的存在意义。”
“是吗”他好奇道，“那他为何还选我做继承者”
“不知道。”
“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她想了想，回答道，“他还说，不想让你把组织搞成寺庙，整天弘扬佛法。”
“哈哈哈”他笑了，“看来他对我看得透透的，而我呢丝毫看不透他。”
接着，双方安静了一会儿，似乎都陷入了沉思。
陈学武喝了口茶，冷不丁问道：“雪儿，你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么清澈了，有什么心事吗”
“我要报仇。”小雪回答得毫不含糊，“我要杀了顾医，给爸爸报仇。”
陈学武不由一厄，他无法想象这话是出自一个六岁的儿童之口。
他忙劝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每个上战场的人，都已经有了这种觉悟，因此我觉得，不能以仇恨作为自己的目标。”
小雪很奇怪，怎么他的话和教官的一样都劝她不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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