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布置后,各将率军出征,开始新的战事规划,安禄山又不想理事了,无论是“朝事”还是军事,都交给中书侍郎严庄及高尚负责,自己整天沉溺在歌舞酒乐中。
要是有人打扰了他的兴致,他会暴怒,甚至当众责打一番。
服侍他起居的宦官李猪儿,就因为一些小事无数次被他责打。
因为知道安禄山的脾气,那些不好的事手下的大臣们都不敢向他报告。
孙孝哲所部数次遭唐军袭击,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失,孙孝哲爱伤,副将令孤潮身死,这样的事安禄山都是不知道的。孙孝哲是把战况传报洛阳了,但都被严庄压着,没报与安禄山,这也是孙孝哲和田乾真没受到责罚,依然让他们领军的最主要原因。
不过这次严庄收到一份孙孝哲传来的急报后,再也不敢压着,匆忙拿进宫去禀报安禄山了。
在得到安禄山的许见后,严庄走到歪座在殿上,一手拿着酒杯狂饮的安禄山身边,小心翼翼地禀报:“陛下,臣刚刚收到孙副元帅的军报,不敢耽搁,马上过来禀报陛下了!打扰了陛下赏乐的兴致,还请陛下责罚。”
“严爱卿,有什么情况你就尽管说吧!”安禄山含含糊糊地说道,“你也好几曰没进宫与朕禀事了,想必今曰定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朕的。”
“陛下,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兵败的消息。是孙孝哲元帅传回来的军报。孙元帅和田将军部,遭到唐军的袭营,损失惨重,折损军士一万五千人,伤两万余,被焚粮草超过五成!孙元帅呈报,说这一切全是田乾真领军无方,将前军屯于迎风处,营帐又过于密集之故,才被唐军火焚的,”严庄看到安禄山停止了饮酒一吃肉,但并没有什么发怒的迹象,再陪着小心说道:“陛下,孙元帅和田将军此前已经有两次被唐军偷袭的事发生了,孙孝哲身受重伤,令孤潮也在唐军袭营中身死。孙元帅所带的粮草,已经失了一半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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