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茶桌长有四米多,宽有将近两米。桌面高八十公分,被分成了三层,还有水车,瀑布。茶桌的前面雕刻了一条龙,龙头的高度有将近一米五了。侧面各有一条栩栩如生的鲤鱼。
茶桌还带了两个电机,一个电机负责上水,一个电机控制水车瀑布。至于排水,虽然不是自动的,但是有一个手动的吸气式水泵,格外增加了一diǎn情趣。
由于材质一般,这个茶桌虽然几乎有一个轿车大小,但是价格并不太贵,加上了八个造型别致的木凳,总共要价六万五。不过谈了一下价钱,最后五万八就拿下了,还送了陈默一套可以变色的陶瓷茶具。
这套茶具的胚胎还算细腻,上面雕刻了龙凤图案,当倒进了开水,龙凤图案的颜色就开始变化颜色。虽然质地一般,但是拿来糊弄歪果仁,还算可以让他们惊的一咋一咋的。
不过陈默觉得这样糊弄别列佐夫斯基也不太好,还算又花钱买了一套正宗的紫砂壶茶具,虽然不是名家的,却也花了一万多,就看别列佐夫斯基识不识货了。
这套茶桌买下后,就安排了老板包装了起来,让中油的同事直接发到了祖国的最北方冰城,将在那里直接装上去往莫斯科的火车。
不过陈默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一一前往鹏城,带她到她的舅舅家住一段时间。
她的舅舅刘冬年轻的时候也结了一次婚,可是他比刘夏还要凄苦,要了两个孩子,都没有长大就夭折了。虽然他是个大学的教授,但是老婆还是执意跟他离了婚。
这些年,刘冬也没有再找老婆,一直是一个人生活。眼见一一的病有希望治好,他知道这需要多大的成本,也没有想过自己再组织个家庭,要个孩子。因为他知道,就凭他一个教授,虽然收入不错,也养活不了一个如同吞钱怪兽的孩子。加上他年纪也大了,只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外甥女身上。
以前的时候,他根本不敢对一一好,生怕一一步入柔嘉和他的两个孩子的后尘,让他徒增伤怀。但是有了希望以后,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些天,三天两头儿地打电话。
从泉城到鹏城,陈默他们还是坐的火车。还没有下火车,陈默就见识到了这个祖国南部的特区的活力。这个崭新的城市跟京城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城市类型,一切让陈默都觉得那么的新鲜。只是过来还要办边防证这一diǎn,让陈默格外想不通。在自己的国家,又不是去香港,办什么边防证啊!
一一这几天格外开心,身体也非常争气,感冒发热的,一次也没有过。除了晚上又时候睡迷糊了,梦呓着喊几声妈妈,躲在被窝里忧郁一会儿,掉几滴眼泪,没有给陈默添任何麻烦。
鹏城的气温又比泉城要高一些,陈默他们下车的时候刚好是中午,大街上都是短袖短裙的人流。火车站距离去香港的口岸很近,这里的治安算不上好,陈默一直将一一抱在怀里,出了火车站,就热了一身汗。
刘冬在出站口等着他们,见到了一一,就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一一,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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