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琼不禁大振,说:“当时,我们不知戈望月身份,更不知是我们母亲徒弟。她因龙盘兄弟姐妹,被‘铁梁’多家奴隶主掠为奴隶,为了龙盘生存及安宁而报仇雪恨。被龙山韩世龙、韩世虎人马围追堵截。她鏖战,击毙了韩家两兄弟,致使其庄从此一蹶不振。但她损失也惨重,差点非命。住在我家医治,痊愈离去。她的一生可写《戈望月传奇》。”
黎明月:“那就是奴隶制中的又一部传奇!围攻您家住屋之韩洛子,与龙山双韩,是两种敌人。所以您这‘血泪传’,应该加注解。”
陆天琼:“戈望月与韩大雕父子,亦另有深仇大恨。我‘传’内之韩,是白牡丹的父兄:韩大雕,韩洛子。韩氏父子与外地匪帮勾结,探得我家,是理镇除暴者,欲捕获偿。害我母命,仇恨海深,不共戴天!影妹废了贼首;我爆炸并火烧驻该庄军匪帮。但亦未解我心头之恨!看那洛丙俩,现又死灰复燃!我蓄意斩首行动,废除他俩!让白牡丹当家。”
黎明月:“应让白牡丹明白:凡与军匪帮勾结者,死!她家与西南边陲龙山两韩,并不同宗,常相仇杀,人称南韩,西韩。都是人民的死敌,但有时我们也可利用。”
陆天琼:“南韩乃阳鹯郎舅,冷庄容表兄,与孔雀胆、狼鸷鸟、李白鹤、韩大雕,刘成,合称‘孔狼李韩韩刘’,铁梁六霸。一向对南梁虎视眈眈。戈望月废了南韩,奴隶义军灭了‘刘霸’;仍有‘四大霸’觊觎我们南梁!”
黎明月:“唔!我小觑他们‘群丑’。您不在‘阳庄’久留,以免被他们的‘网络沾住’,这是明智之举。可是,当时您该去龙盘,与师姐联合呀!”
陆天琼:“是啊!戈望月伤痊愈,泣别时曾言:有何为难,只需一纸,她便舍己相助。可是我……当时因我义兄陆全,受义军派遣,去与她联络,未归。我就再没有派人前往,失机了。三姐言之有理!不过,当时要与那样强大的敌人抗衡,戈望月亦难啊!”
黎明月:“琼妹,其实也是您不愿连累别人的具体表现。没什么可叹的。就算是美中不足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诸葛亮也有‘失街亭’之误。所谓‘前事不足,后事之师’,‘失败可以吸取教训’!权当一次教训吧。军长之职,是一个重任、一个责任、一个使命。您要当仁不让,勇于承担。”
陆天琼摇头:“妹之第二原因:母亲用昂贵代价,购得生产香精特技。我学习一月,失败三次,才得成功,形成批量生产。此产品利厚,出口国际,可换稀有物品或外汇。更为甚者:阳姐与外商订了合同。我们华人,不可失约,非按时交货不可。我若不生产,就要失却炎黄子孙荣誉,断断不可!母亲要求极为严格:宁可死,也不能失掉信用!”
黎明月:“天哪我的妹!您说得对!我深深感动,激情不已!我们姐妹相见,真是太晚!不过,搞植物栽培,并要高产;以及机械制造,化工生产,等等;三姐我也十分有兴趣,甚至可以说是迷恋的啊!”
陆天琼:“母亲曾言:三姐在湖岛,种植的白色蔷薇,香满全岛,可算是香精灵了。但‘香品’各有特性。白蔷薇可以提取香精吗?还望三姐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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