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疾的飞机,穿梭在朵朵白云之中,看着窗外那被太阳渲染镶了金边的白云时,汪睿重重地嘘了口气。这次跟着骆霜雪来参加那什么交流会,也算是经历丰富。
不仅让自己见识了,华夏现有的现场交流会模式,还与那反中医的俩“斗士”过了招,更是白捡了一个老徒弟。看着自己身边的方中信,汪睿不由口中一苦。
这老家伙现在算是彻底成了自己的“跟屁虫”,原本汪睿还想与其上来,找一种合适的方法,将“玉衡十三针”传授予他。但是方中信却直接跟上自己,美其名曰一曰不艺成,一曰不出师!
这岂不是强行将他捆绑在自己身上了?还不艺成、不出师呢!而与汪睿一起的骆霜雪,此时则靠着舒适的座椅假寐着,在汪睿精湛的医技之下,通过药物调节,现在的她身体已经恢复大半。原来那冰霜逼人的模样,现在早已不见,想必待到她回到附属医院后,定会让同事们大大地震撼一把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汪睿可不是一个为事纠结的主,在略一思索后,便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之脑后。不过现实就是这样,事情发生的偶然姓,决定了汪睿几人,无法清静、安逸地回到盛京。
“嗯……噗……”
“啊!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患了?樱子,快把爸爸的药拿出来!”
突然从前排传来一道惊呼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搔乱。透过涌动的人头,汪睿依稀看到离自己大约六七个座位的前排,一名男子正搀扶着身畔的白发老者,神情焦急地对旁边的中年女子吼着。
那白发老者,此时面色发青、嘴唇更是呈紫乌色,明显是体内血液供氧不足的表现。而那满脸痛苦的模样,更让围观的众人感觉事情不妙。
紧接着,两名空姐迈着疾步,快步来到现场。一名手提氧气瓶的空姐,快速地为老者带上面罩,意欲为其提供氧气支持。而另一名空姐,则帮助那有些发愣的中年女子,翻腾着提包、手袋,意欲将随身携带的药丸找到。
与此同时,机舱内的广播中,也传来带着焦急口吻的通知声。其内容也是找寻医生、向舱内乘客求助的话语。毕竟飞机离开沪市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不论是紧急降落还是原路返回,都需要大量时间。而看老者现在这情况,明显无法支持到飞机降落的那一刻。
“汪睿,走!去看看!”开始还在假寐的骆霜雪,在听到广播通知后,马上站了起来,招呼汪睿便朝着事发之处奔去。
虽然她仅是一名妇科医生,但是对于病人急救还是有着丰富的经验,所以在来到现场后,便按照急救的相应模式,一一地艹作着。
也不知是由于心里太过着急,还是准备不充足,那名中年女子和空姐,到现在还未将老者的药丸给找出来,这更无疑是雪上加霜。而听老者身畔的儿子说,他父亲在一个月前来沪市做了冠状动脉搭桥术,并且自身还有着哮喘的毛病,今天正是送他回燕京老家,没想到……
自从跟着骆霜雪来到现场时,汪睿便对老者身体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检查。脉虚细无力,偶有停顿,滑如滚珠,结合自己的望诊,这老者现在的情况,可是非常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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