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帮着阿币家里减亲负担,实际上是用工钱来抵账。每个月只能拿到几十元,还有一些买零件附赠的毛巾啊手套啊之类的,也就有了这发工资一说。
阿币的父亲阿旺曾今也想尝试着做一些大生意,挣大钱,可惜虎头蛇尾,一般都是钱投进去了,干不了多久,人与生意就被撇的一干二净。生意场稍有不如意便立刻抽身——不干了。任凭阿秀怎样劝说,鼓励,或者以死相逼,阿旺都不为所动,魔怔着,简直像吓破了胆了一样。
虽然当时闷在肚子里不说,但是在外喝醉酒后,阿旺就会在家里抱着阿秀痛哭流涕,
“我怎么这么傻呀!”
“我怎么信了他那个王八蛋了!”
“你们迟早要遭报应啊!啊啊啊!”
哭着哭着,阿秀像哄阿币一样安慰着阿旺。借着酒劲,阿旺也就忽忽悠悠地睡着了。
可阿秀还是会坐在炕沿上,发一会儿呆,等屁股似乎明白了什么,便起身继续洗衣服。
虽然大家都知道阿秀一家与老板的关系,但是他们心里也十分清楚这关系背后的关系,老板并没有把她当表嫂,更别提他那傻乎乎的表侄,甚至他表哥。每次阿旺开车来这里加油,修车,其中的端倪修车行的人都看在眼里,心里明白着透亮着。这亲戚也就算是口头上的亲戚罢了。
而此刻,阿币的父亲阿旺正往表弟的修车行赶,也不注意街上要打车的乘客,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什么事呢?是只能让他们一家三口知道的事。严格的说,还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的事。最重要的是,这个事是好事,发财的好事。他要赶紧找到妻儿,告诉他们,让他们都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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