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漾说着,反身调换了二人的位置,现在她又是上位者了。她眼角眉梢还带着那方面满足后的情意,迫使男人仰视她。
她俯下身,在男人耳旁低语,“难得开一次荤,你可要让我尽兴啊!我到底是有个白莲使的名头,平日里不好动作,不过既然是你这个登徒子乘人之危,那么我也没有办法反抗对吧?”
说罢,她牵引着男人一起攀登快乐的顶峰,数次攀登后,碧漾终于尽兴,就连神色也是慵懒至极。
男人几次挣扎无果,自知逃脱不了,就将全部的精力放在对付碧漾身上,一转攻势,拼尽全力折磨碧漾。
可他哪里是碧漾这个老手的对手,碧漾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把他逼得理智尽失,丢盔弃甲。
是以,男人现在躺在床上,一副被吸干了的模样——事实上也差不多了,他的术法已经随着二人的打斗全被碧漾吸收了。
他疲惫极了,“你打算给我安一个什么样的罪名?”
碧漾此刻还坐在他身上,她摸摸左手的红绳,那红绳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嗯,就说你胆大包天,乘人之危,利用献祭之术杀害失去术法的信徒,然后对我图谋不轨,最后被我制服,畏罪自尽?”
男人看着红绳变成匕首,懊恼极了一他一开始是注意到了的,当时只觉得红艳得过分,没想到是施了幻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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