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尧看着明画眼底一闪而过的仇恨,有些心疼地问,“画儿是想起什么了吗”
明画不言。只是盯着那封折子,眼泪霎时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掉了下来,声音微微哽咽,“想不起来全部......”
“画儿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画面......”明画的表情十分惊恐。整个人就要忍不住蹲下身子。景光尧慌忙从书案前走出来。扶住明画的肩将明画揽在怀里,“画儿不怕。景哥哥在。”
“有人......”明画仿若未觉,甚至是身子都在微微颤抖,“有藤蔓......好多藤蔓......好多......”
“有人伸手就是好多藤蔓要缠着我好多藤蔓不停地追着我......”
“好可怕好可怕”
“不要.....不要缠着我”明画突然整个人失去重心,在景光尧的怀里软软地倒了下去。泣不成声。
景光尧心疼地将明画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温柔,“画儿别怕,有景哥哥在。没有人敢缠着你”
“景哥哥是皇帝,这里。绝没有人敢违抗景哥哥,知道么”
“景哥哥会保护好你的。”景光尧轻轻拍着明画的背,声音坚定又温柔。
明画将脸埋在景光尧怀里,身子仍旧微微颤抖,看起来甚像是在继续抽泣。小小的身子惹人怜惜。
然而明画的脸上,早已没了半diǎn的惊恐之意。甚至眼睛里还有着些许冰冷而煞人的光。
明媚。既然来了焱国,那就永远地留在这里吧。
在这里,她明画才是权势所在,而明媚,只是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蝼蚁。
这一次。新仇旧账。她,都会好好和明媚算算的。
明媚欠她的,她会一样一样地、讨回来
许久。
像是在景光尧的安抚下终于是平复了心情,明画吸了吸鼻子,隐约还能从她的声音里窥见方才的梨花带雨。
在男人眼里,强撑着不落泪,永远比哭的悲痛欲绝来得惹人怜惜。明画现在,早已将这些熟记于心的东西运用的炉火纯青。
“这不是巫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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