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两人都没有出声。
苏老自己的弟子不见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而葛老更有着统领大部队的任务，自然也不会不清楚。牧衍之明白，连长老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即便是放到明面上也碍不了什么事。
他反而更好奇，赫连玉和楚鹤为何而消失。
好奇的同时，又有一丝丝的不甘。
或许是不甘示弱，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到了东陵皇城，他便向葛老提出了逗留一会儿的要求。
赤霄山的弟子，为了专心修炼，少有能够离开门派回到尘世的。
可峰座与普通弟子又不一样。
达到了峰座的修为，尘世的影响力已不大了。
他的要求轻易就被答应了，所以，后来也就有了他与安云夏和其他几个弟子在皇城酒楼的那一幕。
牧衍之自认自己是赤霄这一派中数一数二的人物，无论修为还是地位，都足够当这一辈的领头人。加上爷爷是赤霄举足轻重的人物他觉得自己与其他的弟子是不同的，或者说，那是自以为然的独特感、占有欲。
好些日子了，赫连玉与楚鹤都尚未回来，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悦。
他们当赤霄派是什么地方想回就回
于是今日，他来了这凌霄阁。
说是告状也好，讨伐也好。牧衍之却认为，赫连玉与楚鹤如此不拿赤霄当回事，也该让他们得到教训。
当然，他也有私心。
若他出面问他们这些日子的去处，他们自是不会回答。
楚鹤还好，主要是赫连玉。赫连玉仗着师父是云非子，又与出云峰那个交好，向来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若是让云离子重视了此事，却不一样了。
牧衍之心中百转千回，然而，与他想象的不一样，上方那盘膝闭目的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却在听完他们的禀报后，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衍之。”
牧衍之一怔，垂眸应道，“在。”
“此次灵泉一役，你收获不小吧。”
说到这个，牧衍之眸光便是一亮，语气却是故作的淡然，“衍之已从八阶后期，一脚踏入了九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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