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给福晋请安!”兰琴略略行礼道,她肚子很大了,已经蹲不下去了。
年氏连忙起身对着兰琴行礼。
“侧福晋身子沉了,快扶起来,坐下吧。”福晋温和地说道。
“多谢福晋!”兰琴由着崔娘和念雪扶着,坐在了年氏的上首。
“看着侧福晋的身子,妾身想起了我那个可怜的没有福气的孩子。”年氏一身月白色旗装并不出众,但是她的妆容却是精致异常。只见她在眉毛下贴着上眼皮沾了一圈发亮的小晶片,又在眉心画上了花钿,枚红色的小嘴儿,再配上她雪白的肤色,果真是出挑得很。
“年格格年纪小,以后还是会有孩子的。么要太伤怀了。”福晋劝慰道。
“福晋说得没错,年格格只需要养好身子,然后多来与福晋讨教讨教。”兰琴讥讽地瞟了一眼年氏道。
其他人三三两两地也走了进来,按着位份依次入座。她们也很久没有像今日这般聚齐在福晋的屋子里了,一时之间各怀心思,也没有人再说话。
福晋令人将四爷请来,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就等着他发话了。
四爷一进屋,就看见各人朝着自己射来了各种眼光,不过他还是多看了兰琴几眼,见她神色安然,便放下心了。
然后,四爷与福晋仍旧是那一番话,几乎年年说得都差不多吧,大意就是让大家安守本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少些纷争,少些是非,最后总结一句,然后可以开席了。
年氏率先举杯与四爷敬酒,依次就是武氏、宋氏、耿氏、叶赫氏,纷纷给四爷福晋敬酒。
兰琴在这种场合从来都不喜欢出头,总之将自己隐没在人群里,不用动脑子,也不用想事情,这样最好。她实在不想去说那些违心的话,所以也一直不曾举杯。
反倒是福晋见兰琴不做声,特意端起一杯酒对她道:“来,我们今日都来敬敬侧福晋。如今她身怀有孕,实在是辛苦。我要敬侧福晋一杯酒,她为爷开枝散叶,的确比我这个福晋都坐得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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