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狗奴才,叫了你几声,怎么都不吭声?”正当苏培盛想着这些时候,突然四爷的声音传入到他的耳朵里。
“哦,哦,启禀主子爷,刚刚奴才在寻思事情,一时没听见,请主子爷责罚!”苏培盛连忙低头道。
“你在寻思什么?”四爷突然对自己的这个贴身太监问道。或许自己这几日所想的事情实在太多,有些事情可能看不清,所以问问苏培盛这个旁观的奴才,或许能得到不一样的思维。
苏培盛见四爷要听自己的建议,惊慌地看了看四爷,终于低头道:“奴才,奴才只是有点为主子爷担心。主子爷一与钮侧福晋争吵,心情就不会开心。奴才私下为,主子能与钮侧福晋和好,心情或许就好起来。”
四爷愣愣地瞄了几眼苏培盛道:“你是不是认为爷太过武断,在乌雅氏这件事情上?”
“奴才不敢置喙主子爷的事情。奴才与钮侧福晋相处下来这些年,觉得她不是这样狠毒心思的人。所以奴才是相信钮侧福晋不会是做那种事情的背后主使者。”苏培盛一咬牙,为兰琴说话道。
四爷静静地站立片刻道:“爷在菀如身上,是不是太不理智了?”
苏培盛一惊,不过他私下以为四爷能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已经开始自省自己对待乌雅氏的态度的确不公了?
那厢,年氏也若同兰琴一样吃不下,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焦虑担忧的状况之中。因为赵明才居然没有按照自己的安排,在四爷面前交代出“兰琴”,而是死扛着不说。这是出乎年氏意料之外的事情的。她本以为自己抓住了赵明才的弱点,然后又拿捏住了他的命门——老母。可是想不到他居然宁死也不说。第二,年氏担忧兰琴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肯定会出手。而她尽然一点都想不到对方会在怎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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