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吕梁或者吕同志就好,咱们革命者闹革命不是为了分三六九等,我们不搞人上人那一套。章先生的大名我早有耳闻,维新运动时的前辈,现如今仍旧为之努力,本人非常敬佩。”
“同志,同志,这个称呼非常好!”周树人在心里默默想到。在吕梁与章台炎客套时他也在用眼神观察者来客,原来这就是周树人、周作人,来到这个时代终于见到大神,但这两个大神好像都很年轻啊。其余的年轻人自己都没有听说过,但都是一副兴奋的表情,这种表情自己最近见得很多,都是从全国各地,甚至海外归来的、向往革命年轻人的。
“吕同志,请问振国党与孙革先生的兴中会手否有关系?请恕我冒昧,本人对振国党这个组织实在好奇,之前从未听说过,但您发动武装起义如同雷霆闪电一般,而且能迅速成功并稳定秩序,非常了不起啊!”章台炎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问出,看吕梁也是好爽大度之人,应该不会为自己的问题恼怒吧。
“章先生,振国党是本人一手创建,虽然本人也曾受到过孙先生思想的影响,但这个组织与孙先生没有什么联系。振国党建立的初衷就是推翻满清、建设国家、强国强军、打破列强戴在我们脖子上的锁链、让民族屹立于世界之巅!当然,在这个道路上充满了荆棘、坎坷,但振国党的方向不会变,这样的奋斗目标就是我们的信仰,我们会为了这个信仰而努力!为此我们发动了河源起义、广州起义,并最终占领了广东全省,为革命打下来良好的基础。”这样的豪言壮语一向是宣传部门擅长的,自己从穿越过来还没有这么对人说过,他一直认为实现目标靠的是钢铁产量、铁路里程、火炮数量等硬件,再加上口才不行,所以尽量避免演讲,但这次是为了忽悠这些时代大神,不得不展示一下演讲才能,没想到脱稿演讲之下表现得还不错。
“不知振国党自信的来源是什么?你们将采用什么样的方法实现目标?”众人皆被吕梁的话感动,只有周树人紧皱眉头问道。未来的大文豪此时虽然年轻,但依然冷静而犀利,吕梁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大空话谁都会说,关键是怎么做。只有对这个时代了解的深刻,才知道实现那个目标有多困难,周树人这样问只能说他对这个时代深深的失望,而且寻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周兄,”章台炎刚想开口就被吕梁挥手阻止,他收起笑容,众人都以为这为手握大权的总理恼怒,可以理解,因为周树人的问题可以称作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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