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淡香味的确令人心情霎间就变得很开阔,玉珥笑道:“莫邪花什么都好,就是偏偏花期太短了,只盛开俩个月。”“稀有才珍贵。”顺熙帝不以为然道,“若是时时盛开那便如合欢花那般不值得一提了。”玉珥赞同道:“是啊,否则也不会是我们顺国的国花。”顺熙帝没再说话,玉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就一路沉默着,倒不觉得尴尬,他们是父女,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在春日的暖阳下散步,其实也蛮温馨的。 走出莫邪花的花丛,转眼就到了空阔的地域,顺熙帝双手背在背后,悠悠地叹道:“玉珥啊,你已经许久没陪父皇这样走过了。”“若是父皇想走,玉珥天天陪您。”顺熙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不算笑的笑,掺杂着独属于一个父亲的威严:“民间的百姓总是说,女大不中留,朕看玉珥也是如此吧,最近和琅王爷相处得很好吧?”大概这就是做贼心虚,她和席白川此时大概的关系已经超出了叔侄之间的正常范围,被顺熙帝不重不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没搞清楚情况的玉珥脸上已经露出了慌张的神情,干笑道:“是啊,一起办案自然要相处好些。”“之前你和他同住在东宫十余年,怎么那时候没见你们的关系好过?”顺熙帝审视地看着她,声音沉沉。是啊,席白川在东宫住了十几年,也没见父皇多在意过,今天是怎么了?一副不问出点什么不罢休的模样,玉珥心里有些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儿臣、儿臣不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琅王爷是儿臣的皇叔又是儿臣的老师,这次画骨香案他协助儿臣不少,儿臣自然……”结结巴巴的,玉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顺熙帝愠怒地呵斥住:“够了!玉珥,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三个月前你劝朕收回他的兵权以防万一,这不过三个月,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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