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儿吧。
可为了不叫太子爷扫兴,傅遥只好解释说,“今日得幸,能泛舟游于如此美丽的玉澄湖上,我一时也不知该唱什么来应景,便选了先贤屈子的这首远游,唱的不好,还请二位包含。”
“谁说阿遥唱的不好,我就觉得好的很。”周佳木说着,望向崔景沉,“殿下您说是不是?”
崔景沉闻言,开口道:“歌声空灵悦耳,只是吟唱间,少了几分不问过去,莫愁前路的豁达。漠虚静以恬愉兮,澹无为而自得。你该好好体会这句才是。”
崔景沉的话几乎一语中的,直戳傅遥心底。
傅遥正细细品味着崔景沉方才点拨她的那句话,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根钓竿。
“坐下来,静静心。”
傅遥闻言,赶紧接过崔景沉递来的钓竿,小心的在他身边坐下。
见状,坐在船尾的周佳木也拾起一根钓竿,坐正了身子。
小舟上,三人坐成一排,望着眼前秀美的湖光山色,不必太刻意,心便渐渐静了下来。
原以为湖里的水太清,不会有什么鱼,没想到一上午垂钓下来,还收获颇丰。
眼见已经过了午膳的时辰,大家累了一个上午,也都饿了。
周佳木便提议由傅遥掌勺,烹锅鱼汤来喝。
一来顶饱,二来也可暖身。
崔景沉也无异议,直接就吩咐高氏兄弟回驿馆去取了炊具过来。
叫傅遥来熬煮鱼汤,傅遥心里是半点怨言都没有,只是有些不解,明明驿馆离玉澄湖就一炷香的马车车程。
若太子爷和周佳木饿了冷了,或者就只是单纯的想喝鱼汤,满可以立刻回去驿站,吩咐随行的司膳太监来烹饪。
总比叫高氏兄弟来回搬借炊具,再由她在这露天里,草草烧制的鱼汤要精致可口百倍。
难道这二位,图的就是个野趣?
既如此,傅遥也不敢懈怠,只是想把鱼做成鱼汤,除了要生火和准备炊具以外,还要杀鱼洗鱼。
这杀鱼的活儿原本是交给常安来办的。
鱼在常安手中,是死的透透的。
但当常安将用清水洗干净的鱼,捧到傅遥面前时,傅遥只当常安是在跟她开玩笑。
可当听常安颇为认真的问她,“姑娘瞧,这鱼奴才洗的可还干净?”,傅遥才知道,常安并不是在逗她。
“不可以。”傅遥毫不迟疑的答道,“这鱼还没去鳞,也没去内脏,不能下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