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寒烟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松开皮鞭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找死”怒气冲天的寒烟仿佛杀红了眼睛。飞拳向着庞若兰打来,招招凌厉。
庞若兰一边闪躲,一边随手从院落树干上折下一条树枝,打斗中不断找机会对着寒烟脸颊下手。只是没想到寒烟武功不弱。拳头出的虎虎生风,腿脚也踢得飞快。两人一时难分高下。直到庞若兰一手拿枝,一手顺着树枝滑过,剥下桃花朵朵,飞射向寒烟的手臂和肩膀。
“唔……你你给我记住”能被朝廷派来监视庞若兰的寒烟。自然不是平凡之辈,小不忍侧乱大谋,她压下心中怒火。甩下一句话,出了幽府。
看着寒烟挥袖离去的背影。庞若兰思付:这样能伸能屈的人,往往才最可怕。寒烟确实,不简单。
庞若兰知道她去找丞相告状了,说自己不务正业,滋事挑衅,可她明白,如果就这样看着墨儿父女丧生,她会一辈子不安,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虽然这年迈的老人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他仍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因为他身上的鞭痕远远多过自己的女儿,定是一直叫骂,吸引着寒烟的怒气,用这种方式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父爱,如山。
“放人。”看到寒烟走了,庞若兰面色不善,几名家丁赶紧给墨儿父女松了绑,相互对望后都低着头,做了错事般纷纷走到她的面前跪下。
“主子,我们……”
“主子,我们我们错了。”
目光扫过正抱着父亲哭泣的墨儿,庞若兰微不可闻的叹息。她知道她不在的时候,这些家丁只能听命于寒烟,身不由己。
“你们都起来吧,把他们父女掺进房间,请皇城最好的大夫来。”挥挥手,庞若兰并没责备众人。
几名家丁不知庞若兰是否真的不再生气,迟疑未动,观察着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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