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绿竹看看他,见他站在保龄球前皱着眉头。并不动手,就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拿起了一个球。
“我看着你玩。”最终,谢必诚说。
文绿竹看看他望着保龄球嫌弃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叫他换鞋时他说的话,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位谢先生也是个死洁癖!
她放球,起了坏心思,走到谢必诚跟前,巧笑嫣然,“你不是来陪我的吗?你这看着我玩,就叫陪?”
谢必诚沉默了,他看看眼前这张略带娇嗔的脸,又看看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并没有擦过的保龄球,陷入了两难境地。
最终,他转身,拿起了一个保龄球。
文绿竹看见,翘起了嘴角,异常得意地看向谢必诚。
洁癖这种矫情病,就得这样治。
谢必诚见她得意,吐出一句,“我将它当成你的脸了。”说着另一只手摸了手中的保龄球一把。
文绿竹惊呆了,觉得自己的脸仿佛真的被他摸了一把,顿时涨红了脸,他他这是耍流|氓……半晌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活着呢……”
她又不是只剩个脑袋让他拎在手上。
谢必诚愣了,看看手中的球,然后举高了手中的球,然后看看文绿竹,暧|昧地笑了笑,“我有想象能力。”
文绿竹看到那个球和自己脑袋同高,差点崩溃了,“你变态!”
说着拿着球就走,走到滚球道旁边,摆好姿势,像泄愤一般将球滚了出去。
球在滚球道上快速往前滚,砰砰砰砰,球瓶全都倒了来,竟然全中reads();!
谢必诚眸色幽深起来,他活了三十多岁,还是第一次有人骂他“变态”……到时在一起,如果对她这样那样,她不知道还要骂多少个变态。
这么一想,他浑身一热,差点失态。
“到你了……我可是全中啊,你可别比不上我。”文绿竹回头看向谢必诚。
谢必诚听见,轻轻咳了咳,压满脑子的念头,走到滚道前,摆好姿势,将球滚出去。
文绿竹看见,不由得有些嫉妒,姿势比她还要好看,要知道她上辈子可是经常玩的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