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翎听出不对:“如今?师兄,你什么意思?”
李鹤行语气淡漠:“你错,就错在七百年前的蟠桃宴,不该给容儿下药,令她心神失控,惹下大祸,你错在用诡计折了我最钟爱的弟子。你错就错在贪心不足,今日我明明叫你离开,你却偏偏踏进了这个屋子。你一心要置容儿于死地,还胁迫与我,你好大的胆子!你一错再错,我已无法容忍。”
灵压刷的降了下来,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压迫着我的皮肤,血管里的血沸腾着,我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身体笨重,动作举止也变得迟钝起来。难道这就是一派掌门,玄仙李鹤行的真正实力吗?好可怕,我从前所见最厉害的不过乐瑟瑟,可是眼前这个人比乐瑟瑟又高出一筹。
暗暗的气流在李鹤行宽大的袖子里流动,他的衣摆和袖口微微摆动着,双目之中似有电流劈啪作响。
“师,师兄,你想杀我灭口吗?”鹤翎一步一步往后退着:“今天不是我想来,是她!”她指着白容:“是这个小妖精在我的门口留了字条,说她回来了,正在你的房中,所以我才进来的。”
李鹤行不理她说的话,手中一道光闪过,出现了一柄短剑。
鹤翎大骇,颤声道:“曲过剑!师兄,你真的忍心!”
李鹤行轻描淡写中满是杀意:“曲过剑,取子弟之过错,乃我派掌门清理门户处置不法弟子之剑,行刑之时毫无痛楚。怎么?难道要我用雪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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