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的简直强词夺理,稍微有点智商的都能看出来其中有鬼,可是没有一个人敢问,松月跪在地上,低低的哭泣,不断地说着她师父是被冤枉的。
李鹤行走到大厅主位上坐下,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如一股寒风,直直灌进每一个人心里:“本门孽徒程鹤翎结党营私,贪恋权势,妄图谋害掌门,已被诛杀。着,废去青阳派弟子身份,开除仙籍,不得入宗庙供奉,不得葬入仙山,以儆效尤。”
松月面色惨白,叫了一声:“师伯息怒!您就看在和我师父一同长大的份上,不要将师父逐出师门啊!”
李鹤行视若无睹,继续道:“程鹤翎的罪孽她一个人被就够了,我无意将其他人牵连其中,她亲自教导的三个徒弟也已成人,再过几年便可自领一门,现在先在七师弟处教导。这些年程鹤翎做主收进来的那些低阶弟子,劳烦九师妹重新甄别,有慧根且愿意修仙的留下,其他的,都送回家去吧。”
一番连消带打,打消了松月等人的疑虑,又给了其他师弟们好处和权柄,皆大欢喜,简直就是帝国主义瓜分殖民地的节奏。
“松月,你跪下。”李鹤行不怒自威。
松月心中忐忑,不知是福是祸,生怕掌门师伯迁怒于她,含泪跪了。
李鹤行解下腰中宝剑,放到松月高高举起的手里。
松月难以置信的看着李鹤行,纤细的胳膊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她流着泪,眼睛里是震惊,还有兴奋。
“我年事已高,大限已近,就在这几年,便要重入轮回了。你们都看到了,我的身体渐渐衰败,近年来精神也不济了。我福薄,没有弟子继承我的衣钵,但是青阳派弟子众多,所有月字派的后辈,都是我的徒弟。后辈之中,数松月天分最高,且聪慧伶俐,稳重大气,可在我青阳派生死存亡之际,力挽狂澜。所以,我决定将掌门之位传给松月,松月还小,年轻气盛,希望各位师弟多多扶助教导。”李鹤行清瘦修长的两根手指从剑鞘抚摸到剑尾,似乎恋恋不舍,然而又潇洒离开,宝剑嗡嗡作响,似乎在低低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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