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道她不开心。那你呢,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痛苦的活着吗?”
“我没有办法,岫烟的心里始终想着他,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时,酒上来了,北静王抓起一坛最大的撕开红色的酒封。举起坛子就朝嘴里倒,这种喝法,纯粹是在用酒洗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心中的痛苦。
东平郡王越看越不忍心,捏着拳头喃喃自语道:“放心吧,你的痛苦不会太长了,若是那个人不在了,那女人的心迟早是你的!”
东平郡王明明说得很小声,醉酒的北静王却听到了,他猛然捏住东平郡王的胳膊,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他不在了?你知道些什么?”
“没,没,我什么都没说!”东平郡王吞吞吐吐道。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北静王突然大吼一声,像老鹰抓小鸡般把东平郡王提了起来,双眼猩红,目眦欲裂,那样子有些怕人。
“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说今上这次宣李牧进宫是没打算让他活着出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今上对李牧不是一向宽容厚待吗?为什么这次不打算放过他!”
“听说是秘子查到李牧这些年从未安份过,秘密勾结南方叛军,想要一统天下,而忠顺亲王这几年的态度也越来越让人难以捉磨,今上想趁他们未察觉他的心思之前,先下手为强!不为别的,为了刚出生的小太子,今上这次决不会心慈手软!华阳门就是李牧的葬身之地!”
“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
“今上身边的德全!”
“德全!那就错不了!”北静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喂!你干什么去!”东平郡王扶在酒楼的栏杆上,伸长脖子叫道。
“回王府!”
“你别干傻事啊!”
“我又不傻,怎么会干傻事!”北静王朝东平郡王露出一个八颗八齿的灿烂笑容,转身朝北静王府去了。
“还说自己不傻,我看你自从遇到那个女人后,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犯糊涂的事没少干吧!犯糊涂?”突然,东平郡王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如箭离弦般冲出了酒楼。
北静王回到北静王府,寻遍王府上下,也没找到岫烟的踪影,一打听,才知道岫烟一早就侯在华阳门外了。
北静王知道,岫烟这么做只为了等李牧出来时能偷偷的看他一眼,北静王自嘲的瘪瘪嘴,心中又酸又涩。
这些年,他的妻子虽然夜夜睡在他的身边,可他知道,她心中想着的一直是另外一个男人,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他吃醋,他嫉妒,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他当初娶她的时候不就清楚她的心思吗?要怪就怪他自己太自不量力了吧!他以为他可以感动她,可他没想到她对李牧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即使他们已经是夫妻,可她夜夜梦中叫着的还是另外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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