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转着头看着岫烟,她鬓角的花儿衬着她越发精致的小脸,显得格外俏丽,岫烟忍不住摸了摸黛玉的脸。
黛玉把头一歪,“噗嗤"一声笑出来:“姐姐干什么,怪痒的!”
“你真的不要紧了吗?”
“你说呢!”黛玉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岫烟。
岫烟对她的健康半信半疑。
黛玉推着岫烟道:“你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又不是我妈,难道要你守我一辈子,再说了,我妈还没有守我一辈子呢!”
这时门上的丫头子报道:“宝二爷来了!”
黛玉听了吩咐紫鹃道:“把他撵了出去,我这潇湘馆不要那负心汉踏足一步!”
紫鹃去赶宝玉,只听到宝玉大叫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妹妹,前儿听说妹妹病了,我每每来探望都被拦在门外,我怕惹妹妹不高兴反加重了病情,也就压抑着不来看妹妹,今儿听说妹妹大好了,我连饭也顾不上吃就来看妹妹,妹妹又这般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妹妹就算要判我死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啊,我若不明不白就死了,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问起来,我无从回答,竟是个冤死鬼!”
“谁冤枉你了,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黛玉隔着门子使劲全身力气道。
宝玉那边也叫道:“我做什么了,我竟不知,还请妹妹明示!”宝玉态度坚硬。
“你,你,”黛玉指着门口说不出话来,一急起来又嗽了几声。
紫鹃见状劝道:“我说二爷,你悄停些吧,姑娘躺了一个月,这才刚好,你不软语相劝,反而来质问起咱姑娘,你这是想存心气死姑娘好娶那国公府的小姐是吧!”
“谁要娶什么小姐了,真是莫名其妙!”
“好了,是咱们莫名其妙,还烦请二爷离了咱们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另寻那不莫名其妙之处吧!”
紫鹃下了死心要赶宝玉,宝玉拗不不过,只得离开,走之前他还隔着门大喊:“妹妹,我改日再来看你,你不说清楚,我真的死不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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