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子是在骗本官吧!那扬府怎么会有女人,本官可是一清二楚那扬夭的父亲和我可是至交”程昌宇打死都不敢相信扬夭竟然找了妻子。
“大人民女没有骗你,我和扬夭认识还没多久,是扬夭将我从万花楼赎身小女子才以身相许的。现在扬夭可是民女的相公。”情焉回答。
这下可糟了,没想到这受侵害的女子竟然是扬夭的妻子,程昌宇顿时愣在那里,这案子如果不赶紧破的话,程昌宇怎么有脸面对扬夭,他父亲的惨死都没办法给他交代,现在倒好他的妻子又遭人糟蹋,这扬夭要是知道非疯了不可。
扬夭的命怎么这样苦呢!程昌宇心里盘算着怎么处理眼前的案子,如果不找出凶手。他程昌宇愧对扬熬,更愧对扬夭。
“那二位姑娘你们暂且在本府住下,本官堂下还有话要问你们。”程昌宇也只能这样,先稳住两位姑娘的情绪,万一两个人想不开自寻短见那就更麻烦了,那样凶手就会逍遥法外。
情焉心里一惊没想到知府大人竟然让他们住在府衙,情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知府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二位姑娘放心吧!我和扬夭的父亲是至交好友,你们可是我程昌宇的侄媳妇。”程昌宇连忙退堂交代下面的官兵尽快找到那位报信的人,那才是关键。只要找到那位报信的人找出真正的幕后凶手就容易多了。
再说扬夭他们经过一天一夜的航行,商船离鼎口已经不远了,站在船头望去,鼎州的城头隐约可见,不过扬夭他们的商船不只是在鼎州的码头鼎口停下即可,卸完货物立马掉头回岳州城。
黄佑天望了望里渡口不远处的鼎州城,说道:“鼎州和岳州遥遥相望就像洞庭湖边的两颗明珠,因为洞庭湖的孕育自古就是鱼米之乡,国家的粮仓。不过现在金兵入侵,搞的民不聊生,当朝皇帝昏庸无道只知道搜刮民财去讨金人的欢心,现在的宋朝就是金人的傀儡根本没有半点实力与金人抗衡,苦的都是这些老百姓啊!”
“黄老头没想到你还挺忧国忧民的,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有老老实实的干活,能有饭吃就不错了。”王大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站在了黄佑天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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