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不假年,好日子没过多久,杜家就因姻亲之故受到迁怒贬谪。时至今日,名声早已不及当年半分。
杜府的一处宅院中,梨花木的大床上,一位妇人正不住咳嗽。即使她奋力忍受疾病折磨,可从那潮红的脸色上仍旧看出她病了些许时日。
“大夫,我娘如何了?”病床边,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问道。
老大夫勾着背,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使得这男子面色更是焦灼了几分。倒是他身旁一位穿着的妇人显得沉着些,好言安慰道:“老爷,先让大夫诊脉吧。”
咳嗽的老妇见儿子没主见又担心自己的样子,说不出是什么心情,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只道:“大夫还是按照老方子给我开些药便是了。”
“那怎么行。”中年男子阻止道。
老妇白了儿子一眼,似有赌气道:“横竖也没个盼头了,吃那些个又苦又涩的药也没什么意思。”
中年男子被母亲一阵抢白,正欲辩驳,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为难地低下头去,就连旁边跟着的夫人也是脸色青白。
杜老夫人颜氏满意地看了看两人随即摆手道:“罢了,我也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可是……”杜老爷杜成康还想说什么,冷不丁被夫人袁氏拉了拉衣角,好似有些不甘,嘴上仍是说道:“那儿子晚些再来看望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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