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子策道:“即使如此,姑娘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什?什么?他以为她是自寻短见么?她笑着别过头,道:“原来将军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几次三番自找死路的人么?”
“几次三番?”尹子策仔细回味着这句话,杜汀兰笑着道:“将军不记得了么?几年以前在金阳城的一座寺庙,将军救过一名女子?”她说着揭开面巾,反正最糟糕的时候他早就看到过,也无谓有什么美好的形象了。
尹子策看着那熟悉的双眼,恍然大悟:“原来姑娘就是当日的……”
“是。”杜汀兰首肯道:“我便是那日将军无意搭救的小女孩,将军当时还告诉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践踏。所以从那以后,我一直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从来不敢对它有所损伤。”
尹子策道:“这么说姑娘是金阳人氏?”
杜汀兰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察觉到他的疑惑,她道:“金阳距离此地的确相隔十万八千里,不过既然将军对我有恩,我也不敢隐瞒,此次我是带着婢女在庙里祈福的。因贴身的嬷嬷病了,我便与婢女一同采药,谁知道会失足。”
说着苦笑地摇摇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等他找到合适的办法回到军营,还是要把她送回家,阿文查了多日,也没有个确切的信息,原来她并非汴都人氏。也难怪阿武对她有这么大成见,汴都沈姓的大户就是沈侯爷一家了,连沈云碧都说她们家没有这样的一个亲属,原来是他们追查的方向弄错了。
“我……”杜汀兰几乎是要脱口而出,话到喉间才想起,她已经说了自己是姓沈,如果现在改口只会引起他的反感和疑问,便道:“我姓沈,单名一个兰字,我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在金阳城里也排不上什么名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