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迷离地埋首在她颈间,嘴唇轻轻贴上去,小心翼翼地替她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还未完全消退的瘀痕。
他感受着身下的软玉温香,那具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团火,烧得他喉结滚动,呼吸发紧。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犹不解气地开口:“那陆垂云算什么?耍我好玩是吗?和他一起看我笑话?小骗子!”
他扣紧了她的腰,手掌往下,用力揉着她的臀胯。
“那人家都能认出我,你怎么不能?”司缇皱起眉,眼神埋怨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男人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我才不要上赶着自报家门,免得说我动摇君心啊……”
“所以你就这样作践我?”裴应麟抬起头,那双被酒精染红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当着我的面,那天晚上……”他想起了那晚楼下的动静,额头气得青筋直跳,咬牙切齿的:“这么横?不把我当人是不是?”
“什么啊?”司缇有些莫名其妙,愣了两秒,她后知后觉想到那天晚上的挑衅。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赶紧压下去,放软了声音解释:“没有,盖着被子聊天呢……”
“你当我是聋的?”裴应麟冷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衣摆就钻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你再敢拿那个病秧子气我试试?”男人鼻尖碰着她的脸颊,呼吸交缠,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她敢说一个试字,他就要将她扒皮抽筋。
“他哪病了,都好了……”司缇小声辩解。
“你试过了?”
那点酒气在两人之间扩散了个干净,熏得空气都变得黏稠,搞得女人也有点醉了。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那双眼睛太过灼人。
“裴应麟……”司缇脸颊有些发热,眼神也无处安放:“你喝醉了。”
男人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不喝醉怎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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