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时痕……打开归途……引子……”林海看着笔记,又想起苏挽晴的“容器”。陈砚笔记中的“引子”,和苏挽晴笔记中的“容器”,是否是同一种东西?都是某种仪式中必需的“要素”?
两名受害者,苏挽晴(年轻女性,插画师,偏执于复活)、陈砚(中年男性,茶文化者,痴迷逆时),看似没有直接联系,但都深陷某种迷信体系,且死亡现场都带有精心布置的、象征“逆转”、“回归”、“洁净”的仪式感。
凶手可能是一个更加精通此道、并能利用受害者自身迷信心理,诱导甚至操纵他们走向死亡的“导师”或“同修”。
技术员在捆绑陈砚的棉绳纤维中,发现了微量的奇楠沉香粉末,与苏挽晴手串材质一致。而在倒扣的紫砂茶杯杯沿,提取到一点极淡的红色粘土,与苏挽晴指甲缝里的成分相同。
两案并案。凶手可能持有或使用了同一种香料和粘土。香料用于仪式,粘土呢?会不会是制作那种符文的材料?
林海将两起案件的仪式物品照片并排放在一起。 黑色陶罐、朱砂符文、奇楠念珠、逆刻玉佩、逆流水钟、反手绳结、湿堵口布、倒扣茶杯……
林澈安静地看着,然后跑回自己房间,拿出了一本关于古代科技的儿童绘本,翻到介绍水钟的那一页。他又拿来一个沙漏玩具,将它倒转,看着沙子向上(其实是向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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