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
阮小二、阮小七一脸悲惨,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
杭州。
东新桥,梁山大军营寨。
阮小五的灵堂。
宋江跪在阮小五的灵柩前,歇斯底里的哭泣:
“五郎呀!你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
“我的贤弟呀!你死的太惨了,宋江心疼!”
“宋江定会为你报仇,宋江不手刃方貌,难解心疼之恨!”
灵堂外的头领们一个个心情沮丧。
卢俊义和吴用拉着宋江,劝解道:“哥哥,保重贵体要紧,切莫伤心过度。”
宋江泪流满脸,哽咽着道:“昨天还谈笑风生,今天就阴阳相隔。”
“我心里堵的慌。”
混江龙李俊走到吴用身边,拍了拍吴用的肩膀:“军师,借一步说话。”
吴用眼神很复杂:他是不是听到阮小五的遗言了?
于是吴用跟着李俊走到灵堂外面。
“军师,李俊有话要问军师。”
吴用眼神躲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李俊兄弟,有话尽管说。”
李俊冷冷的问道:“军师,为什么要阮小五宣读招降书,激怒方貌?”
吴用表情顿时僵住了,反问道:“李俊,你听谁说的?”
李俊道:“我救下阮小五时,他还有半口气,他亲口告诉我,是宋江哥哥,让他去宣读招降书。”
“难道这事你不知?”
吴用嘴角挤出一抹笑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就是我的计谋。
“李俊,不可胡说,宋江哥哥怎么可能让五郎宣读招降书呢?”
“这肯定有什么误会。”
“你听我解释,有没有可能是阮小五理解错了宋公明哥哥的意思呢?”
“李俊兄弟,宋公明哥哥断不会做出这种决定的。”
李俊眉头紧锁,他见吴用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猜到这是吴用和宋江的奸计。
怪不得林冲、武松、鲁智深等人离开梁山,原来他们早就看穿了宋江和吴用的假仁假义。
“我知道了。”
李俊不想揭穿吴用,转身要走。
吴用拽住李俊道:“李俊兄弟,宋江哥哥也很难做,梁山几个能征善战的头领都去了二龙山。”
“而杭州守将,方貌、方天定、邓元觉、石宝都是一等一的战将,且有二十万大军。”
“所以公明哥哥的压力很大。”
“你要理解公明哥哥。”
李俊斜睨一眼吴用,然后离开。
回到营帐,李俊抱着一坛酒,独自喝闷酒。
童威童猛兄弟带来几样下酒菜,来到李俊的军帐。
“李俊兄弟,为什么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因为阮小五?”
童威把下酒菜放在桌子上。
李俊看了一眼童氏兄弟,道:“童威童猛,陪我喝一碗。”
说着,拿着酒坛,给童威童猛倒上酒。
“好。”
三人端起酒碗喝了起来。
“二位兄弟,有没有想过离开宋江?”
童威道:“李俊兄弟,何出此言?宋江哥哥,仗义疏财,人称山东及时雨,公明哥哥对我们兄弟不错,为什么要离开?”
李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仗义疏财?既然宋公明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和他单独结拜的武松,会离他而去?”
“难道武松不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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