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眼底压着不忿,淡淡道:“少爷正在赶来的路上,艾拉夫人您若是等不及,不如我去禀告老爷,您看如何?”
如何?
当然不如何。
艾拉的脸色有些僵硬,搭在扶手上的手下意识握紧,但又缓缓松开。
“我今天是来见夜歌的,我来见我儿子,告诉埃德温做什么?”
侍女悄悄翻个白眼,没有再说话。
艾拉则是咬了咬牙,极力克制住自己。
想当初她是莱安家夫人的时候,谁敢对她不敬?
如今一个小小的侍女都敢跟她呛声,真是该死。
十年前,埃德温忍受不了艾拉,还是和她离婚了。
这些年埃德温忙着家族的事情,没有再娶。
艾拉总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经常来到莱安家颐指气使。
后来被埃德温当众赶出去一次后,她就知道事情没了回转。
但是她仍然认为自己是夜歌的母亲,再怎么样,夜歌也该站在她这一边的。
因为被旁边侍女盯着,艾拉想走都走不了,在位置上如坐针毡。
就在她等得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一道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
艾拉立刻坐直身体,脸上表情也端了起来。
“夜歌,我都等你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你父亲是对你一点都不上心,该有的贵族礼仪也没有教导你吗?
这些本来该是我这个做母亲的责任,但你父亲一直阻止我来见你,他又不管你,让你现在成年了,还是……”
“说够了吗?”
夜歌冷淡地打断她的话,坐在另一边漫不经心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说吧,今天来找我做什么?我记得半个月后是你那好侄儿的成年礼,你居然有闲心来我这里?”
圣德·贝安就是那个和夜歌同月出生,只相差十来天的表弟。
三天后是夜歌的成年礼,半个月后是贝安的成年礼。
这些年,艾拉是完全担任起母亲的角色,只不过她母爱全给了贝安。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艾拉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变得理直气壮,“你父母双全,莱安家也以你为中心,享受所有的爱,但是贝安不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